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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珠在袖中又震了一下，比刚才更轻，却更清晰。我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掌心贴着珠面，能感觉到那股微弱的牵引还在——它不是冲着殿外，而是指向大殿深处某个位置。
元始已起身，袍袖一挥，三道金光自殿顶垂落，分别射向偏殿方向。他没有再看我们，只道：“召十二长老，即刻议事。”
钟声再度响起，这一次连绵不绝，回荡在整个山门之间。我知道，这是玉虚宫最高级别的召集令。
好友退到角落，低头不语。我没有多看他，目光落在地上那摊未干的血迹上——是我咳出来的。肋骨处的钝痛仍在，但比起识海里的压迫感，这点伤还不算什么。那套篡改模型像一根刺扎在神识里，越想越清楚：这不是针对一座山门的袭击，而是一次测试。一次预演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，十二道身影陆续踏入紫虚殿。白须者居多，青袍者少，皆执玉笏，面容肃然。他们分列两侧，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。有人皱眉，有人冷眼，也有人只是静静看着，不动声色。
元始重新落座，声音不高，却压住了所有杂音：“苏羽带回护山大阵原图，发现篡改痕迹。他认为，此非寻常破坏，而是某种系统性危机的开端。诸位可愿一听？”
一位白须长老当即开口：“弟子资历尚浅，所见未必周全。若贸然定论，恐扰大局。”语气虽平，意思却明——你不配主导这场议决。
我没有争辩。只是取出玉简，神识一动，蓝白投影再次浮现于空中。原版阵图与篡改版并列展开，三处节点被逐一标出。
“第一处，灵气归元口。”我指向图像，“原本汇聚清气之地，现改为外泄通道。日积月累，灵脉枯竭。”
“第二处，雷池引桥。导引方向反转，一旦启动，雷霆反冲主阵眼。”
“第三处，地火中枢。”我顿了顿，“设为引爆点。外部灵压达临界值，整座山门地基崩塌。”
殿内一片寂静。
我又调出焚星崖的数据图谱，叠加在阵图之上。两组能量流向几乎完全重合，连细微波动都如出一辙。
“这套模型，曾在人教丹鼎重地出现过。”我说，“当时魔种潜伏数月，无人察觉。事后追查无果。现在看来，那是第一次试验。”
一名青袍长老终于开口：“你是说，这次也不是终点？”
“不是。”我摇头，“这才是第二次验证。真正可怕的是它的可复制性。”
我切换画面，三组防御体系并列呈现：阐教护山大阵、人教丹鼎大阵、截教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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