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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掌心的宝珠，那道金纹凝固的一瞬，仿佛有谁在暗处睁眼看了我一眼。寒意顺着指尖爬上来，还没来得及细想，炼器师兄的声音从旁边响起。
“你最好别再碰它太久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他站在铜柱旁，手还搭在冷却中的阵盘上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，可眼神比刚才沉了三分。
“它认你了。”他说，“但也被人盯上了。”
我没动，只是慢慢合拢手掌，将宝珠贴身收进衣襟内侧。布料摩擦着伤口，有些发烫，但我没去管。
“谁？”我问。
他没直接回答，而是走到炉前，伸手拨了下主炉盖口。残余的火光跳了一下，映出他半边侧脸，轮廓冷硬如石刻。
“三天前，有人查过你的入门记录。”他说，“不是寻常巡查，是用高阶符印逆推溯源——能动这种手段的，不会是普通执事。”
我沉默。入门时我走的是外门引荐道，手续齐全，但身份来历确实经不起深挖。一个无师自修、凭残篇功法闯过试炼的弟子，本就容易惹疑。
“还有呢？”我问。
“昨夜子时，藏经阁的《地火谱系》被人调阅。”他转过身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“翻到‘乾坤离火’那一章，留下了指痕。”
我的心往下沉了一寸。
那本书我借过两次，一次为查宝珠出处，一次为验证《混沌衍天诀》与离火的契合度。若有人顺着这条线追查，不难发现我对这股力量的依赖远超常理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是我拦下的第二次调阅。”他说，“借口是‘典籍受潮未归位’。但这事不会再有下次。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你身上有上古遗物。”
空气忽然变得滞重。炉火彻底熄灭，最后一丝热气散入石壁，四周安静得能听见铜柱收缩时细微的“咔”声。
我靠在墙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肋骨处的旧伤——那是早年试炼中被同门偷袭留下的。当时只当是争功之斗，现在回想，或许并非偶然。
“你为何告诉我这些？”我看着他。
他低头整理阵盘上的铜钉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衡量每一个字的分量。
“十年前，也有个弟子，天赋极好，独自参透了一门失传炼火术。”他声音低下去，“他在强化法宝那晚，成功了。第二天清晨，被人发现死在炼器室，五脏俱焚，像是被自己的火焰从里烧透。”
他顿了顿，抬起眼：“他的功法笔记，当天就不见了。”
我没有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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