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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师兄？你怎么了？”有人低声问。
他没答，只咬牙吞下一口逆冲上来的浊气，胸口剧烈起伏。整个过程不过几息，传功阵列仍在运转，没人敢贸然中断修炼。
我依旧闭目，呼吸均匀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只有我自己知道，掌心的离火珠微微发烫，那是灵力完成反导的信号。我没有多加一分力，也没收手太早——刚好让他吃点苦头，又不至于惊动执法堂。
片刻后，阵法渐歇，灵气归散。
我缓缓睁开眼，活动了一下手腕。身边那人还坐在原地，脸色未复，眼神却死死盯住我。我没看他，只是整理衣袖，站起身来。
人群陆续散去，议论声低低响起。
“刚才赵元通怎么突然失态？”
“听说他是内门三代，师承玉虚宫长老，一向稳得很。”
“你们注意到没有，他旁边那新来的外门弟子，全程没动一下。”
我走过他们身边，脚步未停。一名弟子拦上来，试探道：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用了什么法子？”
我停下，语气平静：“灵力如水，堵不如疏。”
他说不出话，只怔在原地。
这话不是解释，也不是炫耀。它是真话，也是警告。懂的人自然会想明白——你想用外力压我，我就把你施加的力量转化成你的负担。你不收手，痛的就是你自己。
我继续往前走。身后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，不再有嘲讽，也不再有轻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的审视，像是重新打量一个不该被小看的人。
穿过玉清殿前广场时，阳光斜照在石阶上。几名弟子站在廊下交谈，看到我走近，其中一个认出是我，立刻闭嘴，眼神闪了闪。
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
赵元通不会善罢甘休。这种人，面子比命还重。今天当众出了丑，明天必定要找回场子。但他不会再用同样的手段——他会换更隐蔽的招数，或者拉帮结派，甚至找执事告状说我扰乱阵法。
我不怕。
真正让我在意的，是昨夜洞底那道裂缝。右侧符纹褪色，说明那里有某种规律性的能量释放，而且能影响特定类型的灵力痕迹。它不像天然形成，倒像是某种机制残留的余波。如果我能搞清楚它的频率和周期，或许可以借用它来校准《混沌衍天诀》的后续路线。
但现在不行。
我得先在这群人里站稳脚跟。外门弟子身份卑微，若无实力支撑，连资源都分不到一半。昨晚我选择隐忍，是因为还没准备好。今天这场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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