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七章：归乡钟响，忠魂回家(2 / 4)

中，神色不动，只是望向龙椅上的帝王。帝王凝视残卷，指尖缓缓拂过“以真魂献祭，镇九幽核心”那行字，眉头微蹙，似在权衡天命与朝局的重量。殿内气氛愈发凝重，质疑声如潮水般涌来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，似要将穆洪志一行淹没于这朝堂的漩涡之中。御史台数人已暗中递上弹劾折子，司礼监太监捧着奏本，神色犹疑，不敢上前。

就在此时，沈清漪忽地抬手，将残卷自托盘中取出，高高举过头顶，檀木匣“哐当”一声跌落，砸在玉阶之上，发出清脆响声，惊得满殿一静。她声音清亮，如裂帛穿云，带着穿透殿宇的坚定：“诸位大人，可知这残卷之上，墨迹为何斑驳？是沾了忠魂的血，浸了百年的泪！可知这‘怨魂阵’为何仍在？是无数忠魂未归，他们的怨，他们的痛，仍在侵蚀着龙脉，仍在撕裂山河！你们说这是妖言，可你们可曾听过忠魂在冰层中的哭喊？可曾见过他们在禁地里被炼为傀儡的惨状？你们坐在朝堂之上，衣冠楚楚，可曾想过，你们脚下的地砖，或许就铺在忠魂的白骨之上！我父沈兰舟，曾为国捐躯，死后魂魄却被禁锢于玄冰洞，不得轮回，只为护这江山不破！你们不敬忠魂，反斥忠魂为妖，究竟是谁，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？”

她一字一句，如刀割心，百官面色微变，有人怒目而视，却无人敢应。礼部尚书张了张嘴，终未出声，只低头退后半步。

就在此时，殿外忽地刮起一阵无根狂风，卷起落叶与尘土，直冲殿门。殿内烛火骤然摇曳，火苗由橙黄转为淡青，如被阴气吞噬。紧接着，无数道淡金色光晕自殿外涌入，如漫天星雨，又似万点萤火，落在殿内玉阶之上，汇聚成河。光晕渐聚，竟化作无数道身着官服、盔甲的身影——有的衣衫破碎，补丁叠着补丁，却仍挺直脊梁，如松立雪；有的身负刀伤，胸口裂痕犹在，却仍目视前方，目光如炬；有的面容模糊，似被岁月磨平，却仍透着铁骨刚毅，气节不灭。为首的，正是沈兰舟，他身着深青官服，腰间“忠”字玉佩残痕清晰可见，衣角还沾着荒庙的尘土，目光扫过殿内百官，满是悲悯与决绝，声音如古钟撞响，回荡在每个人的魂魄深处。

“这，便是你们口中的‘无稽之谈’？”沈兰舟的声音如钟鸣，响彻殿宇，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，“我等皆是蒙冤忠魂，有的被囚于玄冰洞百年，魂魄不得出；有的被散于龙脉禁地，日夜承受怨气侵蚀；有的被秘教以邪术炼化，沦为无意识的傀儡，替他们守护邪阵。百年不得归乡，百年忠魂无依。今日残诏现世，非为翻案，只为归乡！只为让天下人知，我等从未屈膝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