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章：雪域金棺引(3 / 4)

腾空而起，如九条黑龙，直扑金棺。穆洪志大喝：“不好！魂魄归位！快以玉珏镇之！九幽要借尸还魂！”

陆沉持玉珏冲上，与金光相击，发出龙吟凤鸣，玉珏裂开一道细纹，却迸发出更强光芒。沈清漪则将沈兰舟灵龛置于祭坛中央，焚香高呼：“沈兰舟忠魂在此！以父之名，召魂破咒！若你真是明君，便当记得忠臣之血！记得那三百七十二具无名尸骨！记得那十年边关，无人收殓的英魂！”

香火升腾，一道青影浮现，正是沈兰舟虚影。他望向金袍人，轻声道：“陛下，臣等你百年了。你若仍是明君，便当亲手斩断九幽之链，还天下清明。若你已非明君，臣愿以魂为剑，斩你于祭坛。”

金袍人浑身颤抖，金瞳中黑气与金光交织，似在激烈搏斗。终于，他嘶吼一声，撕开龙袍，露出胸膛——其心口处，竟嵌着半枚断魂针，与陈九皋所用同源，但更大、更邪，针身刻满反咒，正是“九幽”最高秘术“九魂锁心针”。

“原来……我才是最大的傀儡……”他喃喃，随即，以手抠出断魂针，血如泉涌，滴落雪地，竟将寒冰融出九个深坑，如九口怨井。

“破！”

穆洪志趁机以铁卷残页引动玉珏之光，照入金棺。整座祭坛剧烈震颤，九道黑气被强行抽出，凝成九张人脸，皆是历代被“九幽”操控的权臣面目——有万历朝首辅，有天启年兵部尚书，更有永乐初年的锦衣卫指挥使。他们齐声尖啸：“局未终！九幽不灭！龙脉终将归我！真龙之位，岂容凡人染指！”

穆洪志冷喝：“局已破，魂已散，今日，我便以三百七十二忠魂之名，以铁卷为证，玉珏为剑，焚尽尔等邪祟！”

他引玉珏之光，燃起“忠魂火”，火焰呈青金之色，焚之不灭，烧之不烬，将九道黑气尽数焚灭。每一声惨叫，都伴随着一段被篡改的史册在虚空中显现，又化为灰烬。金棺崩解，化为灰烬，唯余那半枚断魂针，坠入雪中，瞬间被万载寒冰吞噬，冰层下，传来一声悠远的叹息，似有不甘，又似解脱。

风雪渐息，天光破云，一道金光洒落祭坛，如天启。

金袍人跪于雪地，金瞳褪去，恢复清明，他望向穆洪志，声音沙哑却坚定：“朕……不是永乐。我是他的第九子，朱允熹，被秘教以换魂术封入金棺，代行皇权百年。真正的永乐帝，早已魂飞魄散。但……朕愿以余生，补前罪，清九幽，还天下一个真龙之位。若你信我，便让我随你入京，亲自为沈兰舟平反，为所有忠魂立碑。”

穆洪志肃然拱手：“无论你是谁，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