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章：北雁传书召忠魂(2 / 4)

佛魂魄在呐喊。”

袁崇焕皱眉，目光如铁：“他认出什么了？”

“不知。但他说，东厂之内，另有主谋。张德禄……只是棋子。真正的黑手，藏在更深的地方。”

袁崇焕瞳孔一缩，指尖捏紧剑柄，指节发白。他早知东厂背后必有更深黑手——或通敌，或联虏，或图谋龙脉，以乱大明气运。今穆洪志未死，自万丈悬崖坠下竟得生还，非人力所能，乃天意。他带回的，不仅是忠魂，更是一把揭开真相的钥匙，一把能打开天启末年那场宫变真相的钥匙，一把能斩断阴谋之根的利刃。

“传我令，”袁崇焕沉声下令，声如寒铁，响彻城楼，“加强城防，封锁四门，凡无‘正朔’铜牌者，不得出入。另，派三队精骑，分赴锦州、广宁、山海关，接应太子使者。我要让天下人知道——宁远，是忠臣归朝的第一站。”

三日后，陆沉抵达宁远。

袁崇焕亲自出城相迎，见其手持玉珏印信，验明无误，遂引其入府。陆沉呈上诏书，袁崇焕展读，面色数变，终跪地叩首，声如洪钟：“臣袁崇焕，奉诏听命！穆洪志将军既存，乃国之幸，臣之幸，天下之幸！此乃天不亡我大明，天佑我社稷！”

当夜，宁远大宴。

袁崇焕于帅府设宴，款待使者，邀边军诸将作陪。席间，羊羔炙、马奶酒、辽东参汤轮番上桌，香气弥漫，但众人皆知，此宴非为享乐，乃为定策，为忠魂铺路。陆沉端坐上首，目光如电，扫过诸将，忽问：“穆将军既醒，可曾言及坠崖之事？”

袁崇焕神色一凝，压低声音，字字如钉：“他说，张德禄确为执行者，但下令者，另有其人。那夜，他亲耳听见一人在钟山密室中对张德禄道：‘兰舟可杀，明昭可囚，但玉珏不可毁，须引其入局。’此人声音低沉，却带着一股南洋口音，极似天启年间被贬的礼部侍郎——陈九皋。”

“陈九皋？”陆沉变色，猛地起身，“他不是十年前就因通敌罪被斩于午门？三日游街，六部观刑，我亲眼所见！尸体腐烂，头颅悬挂城门七日！”

“尸体是假的。”袁崇焕冷笑，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卷宗，纸页已脆，边缘焦黑，似经火焚，“我已查明，那日斩首者，乃一替身，面相与陈九皋相似，舌上涂毒，斩后即腐，难以辨认。真陈九皋，早已逃往交趾，暗中培植势力，更与东瀛浪人勾结，图谋大明龙脉。他才是断魂针的真正炼制者，也是玉珏诅咒的始作俑者——那针，以南洋秘术炼制，以忠臣之血为引，专克玉珏持有者，使其血脉反噬，魂魄不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