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：金陵春雨惊雷动(3 / 4)

”

“是。”

南京，雨夜。

穆洪志立于布政使司大堂，面前跪着三十七名被捕的“民变”首领，其中竟有十余人是秀才、举人。

“你们读书人，”他声音低沉，“不思报国，反煽动百姓，勾结士绅，对抗新政。你们口口声声‘道统’，可你们的道统，是保护那些隐田百万、不纳一粮的豪强吗？”

“穆洪志！”一名举人昂首怒斥，“你推行邪术，废我圣学，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！我等宁死不屈！”

“好一个宁死不屈。”穆洪志冷笑，“那你们可知道，去年浙江大旱，因你们的‘道统’不肯推广格物院的‘龙骨水车’，导致三县无水可灌，饿死百姓八千余人？”

他猛地一拍案：“你们的‘道统’，是用百姓的命，供你们清谈的！”

他转身，下令：“押入大牢，三日后，于秦淮河畔，公开审讯。我要让全江南的人看看，谁才是真正的‘贼’！”

同时，春雨楼被查封。

沈万财、陆文昭等人在密室中被一网打尽。搜出的账本上，清清楚楚记载着他们如何出资十万两，雇佣流民，买通画师，策划刺杀。

“证据确凿。”徐雨彤将账本呈上，“这些人，该杀。”

穆洪志却摇头：“杀，简单。但杀不完。江南的根，在士绅，在土地，在权力。我们要动的，是这棵大树，不是几片叶子。”

他提起朱笔，在案卷上写下八个大字：

“公开审判，以法立威。”

三日后，秦淮河畔。

数千百姓围观，看着沈万财、陆文昭等人被押上临时搭建的“法台”。

穆洪志立于高台，声音传遍四方：“今日之审，非为穆洪志一人，而为江南百万百姓！他们说新政是暴政，可真正暴政的，是那些隐田逃税、鱼肉乡里的豪强！他们说火器是邪术，可真正害人的，是那些宁可看着百姓饿死，也不愿推广新农具的‘清流’！”

他一挥手：“宣判——”

“沈万财，谋逆主谋，抄家，流三千里。”

“陆文昭，煽动民变，废功名，终身监禁。”

“其余从犯，依律惩处，或劳役，或杖责。”

百姓哗然，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
“青天大老爷！”

“穆大人，为民做主！”

就在此时，一名老农颤巍巍上前，跪地叩首：“穆大人，小民……小民愿将家中十亩地献出，充作‘新政试验田’，推广您那铁犁水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