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：辽东烽火照夜明(2 / 3)

“杀——！”

穆洪志亲自执剑，率神机营精锐自关内杀出，如猛虎入羊群。火器与冷兵结合，阵型严整，进退有度，所过之处，建奴尸横遍野。

“明军有神火！快撤！快撤！”建奴士兵惊恐大叫，溃不成军。

多尔衮在亲卫拼死护卫下，仓皇北逃。他回望山海关，烈火映红了他的双眼，那不仅是败退的耻辱，更是刻骨的仇恨。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，一刀斩断身旁一棵枯树，嘶声怒吼：“穆洪志！今日之辱，他日必百倍偿还！我多尔衮在此立誓，不破山海关，不踏平格物院，不亲手斩你头颅祭我八旗英魂，誓不为人！”

风雪中，他的声音如狼嚎，久久不散。

天明，雪停。

山海关外，尸横遍野，血染白雪，化作一片猩红泥泞。神机营清点战果——

斩首四千余级，俘敌八百，缴获战马三千匹，火炮十二门，多尔衮帅印一枚。

穆洪志立于战场中央，拾起那枚刻着满文的帅印，冷冷道：“这印，我会亲自送还给他——连同他的头颅一起。”

他命人将帅印封入木匣，附上一纸血书：“多尔衮，此战不过开胃，明年春，我将亲率神机营，踏平盛京，取你项上人头，祭我大明将士英灵。——穆洪志。”

密使连夜出发，直奔建奴大营。

数日后，建奴大帐，盛京。

多尔衮打开木匣，帅印赫然在目，血书展开，字字如刀。他看完，久久不语，突然仰天狂笑，笑声中尽是悲愤与杀意。

“好！好一个穆洪志！”他将血书掷于火盆，火焰瞬间吞噬文字，“你夺我帅印，焚我中军，辱我八旗！那我便让你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铁血复仇！”

他拔剑劈碎案几，厉声下令：“传八大贝勒，点齐十万铁骑，来春直扑山海关！我要让穆洪志的神机营，血债血偿！我要让格物院的火器，变成埋葬他们自己的坟墓！”

帐中诸将肃立，杀气冲天。

江南，某处囚船。

左仪、黄宗羲、刘汋三人被缚于舱中，忽闻北方捷报，皆为一震。

“神机营胜了……以火器破八旗？”刘汋喃喃。

黄宗羲闭目，良久方道：“我们错了。我们以为笔墨可定乾坤，却不知，真正的乾坤，早已在火药与铁器中，悄然改写。”

左仪望着窗外，雪后初晴，阳光洒在江面，如金如血：“穆洪志，你赢了这一局。但天下之大，岂止一军？一学？一权？真正的争斗……才刚刚开始。”

京城，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