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：乾清宫夜对风云变(2 / 3)

来的，不是改元，便是亡国！”

殿内一片死寂。

良久，崇祯缓缓闭眼：“你可知道，若朕准你所奏，你将握天下兵权？”

“臣若贪权，早可效魏忠贤故事，何须等至今朝？”穆洪志跪地，声如洪钟，“臣所求，唯三事：一、军制革新，二、实学立国，三、皇权与科学共治天下。若陛下不信臣，臣愿即刻辞官，归隐山林，永不入朝。”

“你……”崇祯猛然睁眼，死死盯着他，“你这是在逼朕？”

“臣在等陛下抉择。”穆洪志叩首，“是继续困于党争，任由清议与宦竖轮流窃国；还是破旧立新，以实学、军制、制度，重铸大明脊梁。此非臣之抉择，乃陛下之天命。”

风穿殿而入，烛火摇曳，龙袍猎猎。

崇祯缓缓起身，走到御案前，拿起那卷章程，凝视了良久，终于开口：

“若朕准你，你可有把握，五年之内，荡平辽东，剿灭流寇？”

“臣以性命担保。”穆洪志叩首，“若五年不成，臣愿自刎于午门，以谢天下。”

“好……”崇祯长叹一声，声音苍凉，“朕便信你一次。传旨——”

“奉天承运，皇帝诏曰：着穆洪志为神机营总制使，掌改制全权，稽古司、兵部、户部协同办理。凡涉军务，可先斩后奏，便宜行事。钦此。”

“臣，领旨。”穆洪志叩首，额头触地，久久未起。

他知道，这一夜，大明的天，要彻底变了。

三日后，神机营大校场。

鼓声震天，火炮列阵。

穆洪志立于将台，身披玄甲，手执令旗。徐雨彤率火器营列于前，陈子文执册立于侧，三千新编精锐，肃立如山。

“自今日起，神机营改制，正式施行！”穆洪志声音如雷，“凡我将士，当知——”

“军，非党之军，乃国之军！”

“火器，非祸乱之器，乃护国之器！”

“我等所执之剑，不为权斗，而为山河！”

“轰！轰！轰！”

三声炮响，震彻云霄。

校场之上，火铳齐鸣，烟尘冲天。一面巨大的龙旗在风中展开，上书“神机”二字，猎猎作响。

而在紫禁城高处，崇祯独立于乾清宫檐下，望着那冲天而起的火光，喃喃自语：

“穆洪志……你若真能救大明，朕……愿与你共天下。”

江南，某处隐秘水寨。

左仪、黄宗羲、刘汋三人被缚于囚船，押解北上。忽闻炮声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