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六章 雪夜的刀光(3 / 4)

；高天宇的格斗刀专挑破绽，现代格斗术的刁钻角度，让习惯了传统刀法的鹰眼营士兵屡屡吃瘪。

雪地上很快绽开血花，混着融化的雪水，洇出深色的痕迹。高天宇的胳膊被划了道口子，血珠刚冒出来就冻成了冰晶，他却像没察觉似的，反手一刀挑飞敌人的弓，顺势往对方膝弯一磕，听着骨头错位的脆响，突然觉得这乱世的雪，比现代训练场的红泥地，更适合磨亮刀锋。

夏寒的刀突然顿了顿，高天宇余光瞥见她的肩头中了箭，血正顺着羊皮袄往下渗。他想也没想就扑过去，格斗刀直取放箭那人的咽喉，刀身刺入的瞬间，听见赵麻子的痛呼——老匪首替他们挡了一刀，肩胛骨被劈开，却还在用木棍支撑着不倒。

“走！”赵麻子吼着，把最后一点力气都用来推开他们，“账册不能落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就被箭矢穿透了胸膛。

高天宇拽着夏寒往密林跑，身后的火光越来越远，赵麻子的吼声却像烙印，烫在耳膜上。雪地里的血迹蜿蜒曲折，像条不肯断的红绳，一头系着逝去的人，一头拴着他们逃亡的脚步。

夏寒的呼吸越来越沉，肩头的箭伤在淌血，染红了半边雪地。高天宇突然停下，把她往背上一扛，格斗刀咬在嘴里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溶洞方向冲。

“放下我……”夏寒的声音气若游丝。

“闭嘴。”高天宇的声音发紧，雪灌进衣领，冻得骨头生疼，“忘了荣华还在等我们？”

风雪突然变大，掩埋了他们的脚印。高天宇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，直到听见溶洞里传来微弱的歌声——是荣华在唱，跑调的童谣，却像根救命稻草，拽着他往温暖的地方去。

溶洞深处的温泉冒着白汽，荣华正踮着脚往石台上放柴火，看见他们进来，眼泪“啪嗒”掉在火炭上，滋啦作响。高天宇把夏寒放在温泉边，刚要拔刀剜箭，却被夏寒按住手。

“先……藏好账册……”她的指尖沾着血，指向温泉后的石缝，“老文书说……那里能抵得住……火烤水淹……”

高天宇看着她肩头的箭，又看了看石缝，突然明白，这乱世里的每个人，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什么。赵麻子用命拖延时间，夏寒带伤也要护着账册，荣华在溶洞里守着微弱的火光……而他，这个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穿越者，终究还是被这乱世的温度烫出了属于自己的印记。

温泉的白汽模糊了视线，高天宇把账册塞进石缝时，听见洞外传来狼嚎，很近，却带着种奇异的温顺。他握紧格斗刀，转身看向洞口，雪光里，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