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四章 假账(3 / 4)

你们有没有那本事。”

独眼狼狂笑起来，挥刀就冲了过来。高天宇没躲，迎着刀光就撞了上去。铁条与钢刀撞在一起，火星溅在雪地上，瞬间就灭了。他突然想起现代教官说过的话：“真打起来，招式是死的，命是活的。”

他侧身避开刀锋，铁条横扫，正打在独眼狼的膝盖上。对方闷哼一声，单膝跪地。高天宇没停，铁条顺着对方的后颈劈下去——却在离皮肤寸许的地方停住了。

独眼狼愣了，夏寒和赵麻子也愣了。

高天宇盯着他的眼睛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老文书在哪？”

独眼狼啐了口血沫：“死了！早在村口被乱刀砍了！”

“那火堆是谁点的？”

“老子放的！就为了引你们出来！”

高天宇的铁条又往下压了压，刃口已经贴在对方的皮肤上：“我再问最后一遍。老文书是不是被你们抓了？”

独眼狼的冷汗瞬间下来了，喉结滚了滚：“……是……被抓了……在……在村口柴房……”

铁条猛地撤开，高天宇转身就往落雁坡跑。夏寒和赵麻子立刻跟上，荣华抓起地上的石块，也跌跌撞撞跟在后面。雪地里的脚印混乱不堪，像盘缠在一起的线。

村口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时，老文书正缩在柴草堆里，额角淌着血，却死死抱着个油布包。看见高天宇，他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，把油布包往怀里塞：“别抢……这是……是证据……”

高天宇冲过去按住他：“我们是来救你的！快跟我们走！”

老文书却不肯动，只是把油布包往他手里塞：“拿着……高棣贪了三年军饷……害了多少人……都在这上面……你们一定要……一定要让他偿命……”

油布包很沉，里面是几本泛黄的账册，边角都磨破了。高天宇突然明白，刚才那堆火，是老文书故意点的——他知道自己跑不掉，想用最后一点力气，把真账本送出去。

独眼狼的吼声从身后传来，高天宇背起老文书，夏寒拎着油布包，荣华扶着赵麻子，在雪地里狂奔。账册在怀里硌得慌，像块烧红的烙铁。

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，高天宇却觉得心里有团火在烧。他想起那些在尸山血海里没来得及闭眼的人，想起栓柱冻得发紫的小脸，想起老文书淌血的额角。

这乱世，是该换个活法了。不是靠拳头，不是靠阴谋，而是靠这些被鲜血浸透的纸页，靠那些哪怕死也要护住真相的人。

雪越下越大，把他们的脚印埋了又埋。但高天宇知道，有些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