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艾恩的传说：从奴隶到弑神者的史诗(2 / 3)

然而，艾恩没有。

那股疯狂的意志冲刷着他的灵魂，试图将他的人格彻底碾碎，让他也沦为只知吞噬的野兽。

可是在他的脑海中，反复回荡的，却是祭司挥舞长鞭时的狞笑，是同伴被拖上祭坛时的哀嚎，是脖颈上那条铁链冰冷沉重的触感。

“不……”

“我不是祭品！”

“我不是牲畜！”

他用尽全身力气，在灵魂深处发出了咆哮。

对自由的极度渴望，对压迫的无边憎恨，化作了一股比虚空意志更加纯粹、更加偏执的力量。

奇迹发生了。

那股试图吞噬他的禁忌血肉力量，在他的狂啸中骤然一滞。

下一秒，它们仿佛找到了新的君王，开始疯狂地涌入艾恩的身体，不是为了摧毁，而是为了臣服。

艾恩反向驾驭了那股力量。

当他从深渊中爬出时，他已不再是那个瘦弱的奴隶。他的身躯依旧单薄，但他的眼神，足以让直视他的神灵祭司从心底感到战栗。

他带领着同样受尽压迫的数百万奴隶，发起了对高高在上的旧神们的叛逆战争。

那是一段极其惨烈且壮阔的史诗。

画面在诸天万界所有观众面前展开。

艾恩传授了禁忌的术法。

那些曾经连头都不敢抬起的奴隶，第一次主动撕开了自己的血肉。他们将自己的手臂折断，再用虚空的力量催生出布满利刃的骨臂。他们挖出自己的眼球，换上能够洞察神灵弱点的复眼。他们剖开自己的胸膛，植入了能够为战争提供无尽能量的血肉引擎。

每一名奴隶，都将自己的肉体改造成了能够手撕神灵的战争机器。

他们不再是人。

他们是向神明复仇的鬼。

海贼王世界。

一艘小小的木船上，戴着草帽的少年正往嘴里塞着一大块带骨的肉。

路飞看着光幕中的景象，对那种血腥、恶心的变异过程皱了皱眉。

但他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中，却闪烁着一种名为“认同”的光芒。

“那家伙……”

路飞停下了啃肉的动作，眼神变得无比认真。

“虽然看起来很凶，但那种‘打破枷锁’的眼神，我很喜欢！”

他猛地挥了挥拳头，对着天空大声喊道。

对这个将“自由”二字刻在骨子里的未来海贼王来说，压迫者是谁，并不重要。

无论是天龙人，还是高高在上的神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