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血肉的恶臭：那不可名状的红色蠕动(3 / 3)

率，为了更完美的杀戮。它们的形态，服务于它们的功能。

而画面中那些红色的物质，它们的生长，它们的增殖，似乎没有任何目的。

它们纯粹，就是为了生长而生长。

它们的存在，本身就是对“生命形态”这四个字最恶毒的亵渎。

它们没有任何美感，只有纯粹的、无止境的、混乱的贪婪。

这种无序增殖的恐怖力量，挑战了人类，乃至宇宙间所有碳基文明最基本的心理防线。

相对于麦卡恩那冰冷、可预测、有逻辑的“死亡”，这种如同噩梦具象化一般的、疯狂的“生命”，更让人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本能绝望。

就在这时。

画面中，一团直径超过千米的巨大肉球，表皮猛地向内一缩，然后轰然炸开！
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，只有一声沉闷的、湿透了的“噗”声。

粘稠的血肉组织向四面八方飞溅。

而在那炸开的肉球内部，暴露出的景象，让无数强者的瞳孔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。

那里面，是密密麻麻、无法计数的、还在微微颤抖的眼球。

它们大小不一，形态各异，有的甚至还没有发育完全，只是一团包裹着晶状体的肉糜。

它们胡乱地镶嵌在猩红的血肉筋膜之上，漫无目的地四处转动、张望。

它们的视线没有焦点。

它们的凝望没有意义。

从那亿万颗眼球之中，只散发出一种纯粹的、不含任何智慧与逻辑的气息。

名为“痴愚”。

这一刻，诸天万界的生灵，终于窥见了不属于理性的另一种极致。

那是绝对的生机。

也是绝对的疯狂。

在这一片代表着无序与混沌的红色海洋面前，所有关于尊严、关于形态、关于生命意义的概念，都变得一文不值，可笑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