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愚者的代价：不仅是活着，更是囚笼(2 / 3)

，在漫长到足以让星辰腐烂的岁月中，独自忍受那份足以啃食灵魂、逼疯神魔的无尽孤独。

他必须活着。

他必须背着那个破旧的布袋，在无尽的荒原上永不停歇地行走，充当三兄弟播撒灾厄与毁灭的“播种机”。

那个布袋，就是三兄弟用来嘲弄他的道具。

里面装着可以毁灭世间万物的恐怖力量，却唯独没有一份能够给予老人自身的解脱。

这种求死不得、舍弃不掉的痛苦，远比任何形式的肉体折磨都要可怕千百倍。

他在赌桌上，因为赢下牌局而迸发出的那一瞬间的狂喜与兴奋，成为了他此后亿万年岁月里，无尽哀嚎与诅咒的源头。

遮天世界。

叶凡凝视着画面中老人那双浑浊、空洞，看不到一丝光亮的眼睛，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
他想起了那些为了成仙，为了长生，不惜发动黑暗动乱，吞噬亿万生灵的至尊。

想起了那些为了活下去，而舍弃了一切亲情、友情，斩断了所有因果的人。

如果，这就是他们追寻的“长生”。

如果，这就是成仙路尽头的风景。

那这种所谓的“永恒”，究竟是无上的恩赐，还是最恶毒的诅咒？

荒原上，老人佝偻着背，每踏出一步，都在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对着天空发出沙哑的诅咒。

他咒骂三兄弟的阴险。

他咒骂他们的残暴。

他咒骂他们为何要给予他这份“奖励”。

然而，这些承载了他无尽痛苦与绝望的声音，对于那三位屹立在叙事之巅的至高存在而言，又算得了什么？

或许，只是一丝微不足道的、甚至有些悦耳的微风。

画面中，三道模糊的至高影子轮廓，在苍穹之上隐约闪现。

他们就那样静静地俯瞰着。

像是在欣赏一场极其有趣的戏剧。

他们看着这个卑微的凡人，是如何在自己亲手赋予的“奖励”之中，一点点地崩溃，一点点地腐烂，一点点地失去所有的人性。

看着他从一个有血有肉的人，变成一具承载着痛苦与诅咒的行尸走肉。

这种将一个生灵的永恒痛苦，当成一场永不落幕的娱乐，这种冷漠到极致的姿态，让诸天万界所有观众，都感到了一种浸入骨髓的寒意。

原来，这才是与“规则”做交易的真正下场。

你以为你赢了神。

其实，你只是成了神灵手中，最廉价，也最有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