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：五雷罡煞，端王府法会(2 / 4)

头。

接下来的几日，王进闭门不出，潜心参悟“五雷罡煞”。此法果然艰深凶险，他尝试感应空气中游离的五行煞气（尤其是在汴梁这等繁华红尘地，五行驳杂，煞气也格外活跃），初时只觉得诸多混乱、暴戾的气息试图侵入，引得自身雷灵之气躁动排斥。他谨记林灵素告诫，只摄取最微弱的几缕，以神霄练气诀小心导引炼化。过程缓慢而痛苦，如同在体内进行着细微的熔炼与提纯，但每炼化一丝，便能感觉到丹田内那淡紫色的雷灵之气，似乎多了一分厚重的底蕴与凛冽的锋芒。

三日后，王进换上一身崭新的月白道袍，外罩青色半臂，头发以一根简单的乌木簪束起，背负锦囊包裹的斩岳刀，来到了端王府。

今日的端王府，比平日更添几分肃穆与仙气。朱门洞开，不时有华贵的马车轿辇抵达，下来的人物皆气度不凡。王进递上林灵素赐予的玉符，自有知客道人引他入内。

法会设在后园一处临水的宽阔轩厅。厅内布置清雅，香案、蒲团、法器一应俱全，已有数十人安坐，多是宗室子弟、文人清客以及几位身着官服、气息沉稳的朝臣。上首主位空悬，旁边设一小几，林灵素已然在座，正与身旁一位年约二十出头、面容俊雅、身穿亲王常服的青年低声谈笑。那青年眉目疏朗，顾盼间自有风流，但眼神深处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倦怠，正是端王赵佶。

王进的出现，并未引起太大波澜，只有少数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带着审视与好奇。林灵素见到他，微微颔首，向赵佶低声说了句什么。赵佶抬眼看过来，目光在王进身上停留一瞬，点了点头，便又转回去与林灵素交谈。

法会开始，无非是林灵素宣讲道经，演示一些小术法（如清水浮针、符纸自燃等），并与在座诸人论道答疑。林灵素口才便给，引经据典，将道家清静无为之理讲得深入浅出，又巧妙结合时政，暗喻修道与治国相通，听得赵佶频频点头，众人也多是赞叹。

末了，赵佶似乎兴致颇高，笑道：“早闻林先生高徒王进，乃是道武双修之才。今日难得，可否让我等凡夫俗子，也开开眼界？”

此言一出，众皆瞩目。王进心知这是林灵素安排的“考校”也是“展示”，当下从容起身，行至厅中空地，拱手道：“殿下有命，敢不遵从。只是厅内狭窄，恐施展不开。弟子近日新悟得一术，名为‘引气击物’，或可博殿下一哂。”

他目光扫过轩厅角落一尊半人高的青铜香炉，炉中香烟袅袅。王进也不作势，只是右手抬起，五指虚张，对准那香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