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：灵素得势，端王崇道(3 / 4)

父。”王进上前，执弟子礼。

林灵素缓缓睁眼，眸中似有电光一闪而逝，旋即化为温和的笑意：“进儿来了。陕西之行，奔波劳苦。观你气息沉凝，隐有风雷之势，修为又有精进，不错，甚合吾心。”他声音清朗，带着一种春风化雨般的磁性，却又隐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全赖师父昔日传法，弟子不敢懈怠。”王进恭敬应答，目光扫过室内陈设，语气诚挚，“恭喜师父得遇明主，大道宏图，自此可徐徐展开。”

“明主？”林灵素抚须轻笑，笑容中透着一丝深沉的满意与野望，“端王殿下，确是天纵奇才，与我道门缘分匪浅。其人心思剔透，于书画音律、道法玄理，一点即通，更难得的是……”他微微一顿，目光投向窗外巍峨的宫城方向，压低声音，“有吞吐天地之志，不甘久居人下。”

这话已说得颇为露骨。王进心中了然，赵佶的“不甘久居人下”，既是其艺术家的心高气傲，恐怕也暗指对那张龙椅的潜在渴望。林灵素选择此时押注，不仅是看好赵佶的艺术品味与道教情怀，更是赌其未来的政治前途。

“为师略施薄技，以雷法枯木逢春，又以星象占卜言中宫中秘事，已得殿下深信。”林灵素收回目光，看向王进，语气变得热切而具压迫感，“殿下已有意整顿天下道门，去芜存菁，肃清那些招摇撞骗、败坏道誉的左道旁门，立我神霄派为正朔，塑清静无为、护国佑民之大道气象！此乃千秋功业，亦是尔等弟子的无上机缘！”

他站起身，在精舍内缓缓踱步，紫色道袍无风自动：“为师已在殿下面前极力举荐于你。言你乃我门下首徒，不仅雷法已有根基，更兼通武略，晓兵事，出身禁军，根正苗红。殿下闻之，颇感兴趣，言道法武备，俱是护国利器，缺一不可。日后，你便可在王府行走，参与法会、护卫乃至王府部分外务。须谨言慎行，多与殿下亲近，展露才学。”

林灵素走到王进面前，目光灼灼：“进儿，此乃千载难逢之机！非是为师贪慕权位，实是大道之行，需借势而为。你我师徒同心，辅佐端王，将来殿下若得……嗯，总之，届时你我位极人臣，执掌天下道枢，整顿阴阳，教化万民，所需资源无穷无尽，便是窥探那长生久视、逍遥天地之无上妙境，也非镜花水月！”

话语中的诱惑与捆绑之意，昭然若揭。王进心中明镜一般，林灵素是要将他彻底绑上这辆疾驰向权力巅峰、却也可能是悬崖峭壁的战车。拒绝？此刻翻脸，不仅前功尽弃，更可能立刻遭到林灵素乃至端王势力的反噬。接受？则意味着更深地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