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锁魂玉(1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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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皓川几乎要沉溺其中。
但他咬紧牙关，闭上眼，再睁开时，眼中已恢复清明。
“你不是他。”他说。
“清和”的笑容凝固：“皓川，你说什么？”
“他在沉睡，为了救我承受天道反噬，道体崩碎三成。”姜皓川一字一句道，“他现在在九天之上，昏迷不醒，不知何时才能醒来。而你——”
他抬手，掌心情丹微微发光。
“你只是一道幻象。”
“清和”的面容开始扭曲，化作一团灰雾。灰雾中，无数画面闪烁——
那是百世轮回中，他与清和每一次分别的场景。
第一世，帝王服毒，他在床前痛哭。
第九十九世，地牢中，清和笑着说“若有来生”。
现实世界，清和抱着燃烧的情缘，说“不要走”……
每一幅画面都如利刃剜心。
“痴儿。”灰雾中传来幽幽的声音，“你痴了百世，等了他百世，可他呢？他成了天道，无情无欲，连‘爱’是什么都不知道。你还要等下去吗？”
姜皓川握紧双拳。
“等。”
“他感受不到你的思念，你的泪滴结晶只是一件死物！”
“他感受不到，我知道就好。”
“他永远不会恢复人性！”
姜皓川忽然笑了。
“你错了。”他说，“他已经恢复了。”
灰雾一滞。
“天道空间中，他看见我遇险，明明知道会受反噬，还是强行降临人间。”姜皓川轻声道，“他明明可以袖手旁观，明明可以等我自己挣扎求生，但他没有。”
“他的手在颤抖，他的眼中第一次有了‘焦急’。”
“那不是天道该有的情绪，那是人才有的。”
他看着灰雾，目光坚定：
“所以我会等。等他苏醒，等我们去仙界，等他完全恢复人性。”
“别说百世，千世万世，我都等。”
灰雾剧烈翻涌。
许久，它终于平静下来，缓缓消散。
通道尽头，一扇青铜门无声打开。
门后，是暗阁核心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其他通道中。
李晚晴跪在一片废墟前，泪流满面。废墟是玄机门的山门，道玄真人的虚影站在废墟上，含笑看着她。
“晚晴，为师不怪你。”
“师尊……”李晚晴哽咽，“我护不住宗门，护不住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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