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心之彼岸(4 / 4)

的裂缝。

就在他即将踏入裂缝时，心脏深处突然传来姜皓川最后的话语——那是第九十九世，地牢里他未曾说出口的：

“那一世……我其实想说……”

“若有来生……我不做狱卒，你不做囚徒。”

“我们就做……两只自由的鸟。”

“一起飞过……所有苦难的天空。”

清和泪流满面，踏入裂缝。

现实世界，葬魔渊上空。

清和的身影从虚无中踏出，第一眼看到的，是几乎覆盖整个天空的金色与黑色漩涡。

漩涡之下，大地已成焦土。曾经的青山绿水、城池宗门，如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坑洞与弥漫的死气。亿万万生灵的哀嚎汇成实质的音波，冲击着他的神魂。

而在漩涡中央，天监与天罚的形态已经发生恐怖变化——

天监的金色眼眸膨胀了十倍，瞳孔中倒映着无数扭曲的面孔，那是被祂吞噬生灵的残魂在哀嚎。

天罚的恶念化身则长出了九颗头颅，每颗头颅都在疯狂嘶吼，喷吐着腐蚀一切的黑色火焰。

二者的气息……已无限接近合体圆满！

“回来了？”天监的亿万重声音同时响起，“正好……吞噬你，本座便可彻底圆满。”

天罚的九颗头颅同时转向清和，眼中是纯粹的贪婪：“权柄……另一半权柄……”

清和深吸一口气，混沌道体全力运转，体内的一半天道权柄全面激活！

七彩光芒从他体内爆发，在身后凝聚成一尊万丈法相！法相面容模糊，却散发着与双天同源却更加纯粹的天道威压！

“今日——”清和声音如雷霆炸响，“我便以这半份权柄，为众生……讨一个公道！”

他抬手，混沌之剑凝聚，剑指双天：

“要么，你们停止吞噬，与我联手重整天道，净化黑暗。”

“要么——”

剑芒冲天而起，斩破苍穹：

“我送你们……永归虚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