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傅红雪刀指咽喉不杀！李寒衣激将法失效，反被戳中痛处！(2 / 2)

口气，冷笑道。

“怎么？入魔之后，你的刀就只剩下这点杀意了吗？比起在万马堂花园那一刀，现在的你，虽然更快，更狠，却好像……丢了点什么。是灵魂吗？只剩下一具被杀戮驱动的空壳，连刀法，也变得如此……直接而乏味。”

她试图激怒他，或者说，试图打破他那种令人窒息的、绝对的冷静。一个愤怒的、失控的魔头，或许比一个冷静的、高效的杀戮机器，更有可乘之机。

傅红雪静静听着，握刀的手，几不可查地微微紧了一下。

李寒衣见状，继续强撑着冷笑道。

“我本以为，你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，哪怕你满手血腥。可现在……你不过是个被仇恨和杀戮彻底控制的可怜傀儡罢了。你的刀，就算再快，也只剩下一片空虚，可笑！”

“傀儡？”

傅红雪终于开口，声音依旧平静，但李寒衣敏锐地察觉到，他周身的黑色气息似乎波动了一瞬。

“杀了那么多人，连最后那个……也杀了，还是傀儡吗？”

“当然是！”

李寒衣毫不退缩地直视他那双黑暗的眼睛，试图将每一个字都钉入他可能残存的意识中。

“你杀翠浓，杀马空群，杀光万马堂，甚至现在追杀我……哪一样是你自己真正想要的？不过是顺着别人种下的毒，麻木地执行罢了！你根本没有自己的灵魂！你的刀，没有魂！”

傅红雪握着刀的手，指节开始发白，微微颤抖起来。不是恐惧，而是一种压抑的、仿佛什么东西在内部冲撞的迹象。

他的胸口传来一阵熟悉的、尖锐的刺痛，眼前似乎有血色的光影晃动，耳边仿佛又响起那些早已“消失”的、疯狂的嘶吼与咒骂的回音。

他的眼神开始变化，那纯粹的黑暗漩涡深处，隐隐透出一点骇人的血红，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
李寒衣心中一动，以为自己的话奏效了，激怒了他，或许能诱使他癫痫发作，就像在翠浓房间里那样，那是他唯一的弱点！

然而，下一刻，她看到的不是傅红雪痛苦倒地，而是他那双骤然亮起血红、却依旧冰冷得令人骨髓冻结的眼睛！那眼神变了，不再仅仅是杀戮的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