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月夕花晨剑动天地！傅红雪原地消失，刀指雪月剑仙后脑！(1 / 2)

她的剑，或许不杀绝望求生之人，但对于这等滥杀无辜、手段狠绝的魔头，绝不会再有丝毫犹豫。

“疯子。”

李寒衣冷冷吐出两个字，握剑的手更稳，听雨剑身嗡鸣，剑气含而未发，已然锁定了傅红雪周身气机。

傅红雪对她的评价毫无反应，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她，忽然开口问道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还有一个人，在哪里？”

这竟是他第一次，用近似于“询问”的语气说话，虽然依旧干涩平淡。

李寒衣微微一怔，不明所以。

傅红雪继续道，像是在解释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“七十二口。还差一个。”

他微微偏头，似乎在计算，又似乎在压抑脑海中翻腾的杀意与刺痛。

“你知道，他在哪？”

李寒衣瞬间明白了。对方是要杀光万马堂名册上的每一个人，一个不留！这已不是复仇，而是彻头彻尾的灭绝！她心中寒意更甚，但同时也被对方这种近乎偏执的“计算”所震动。

还有一个人？万马堂上下，重要人物似乎都已毙命……忽然，一个几乎要被遗忘的影子，掠过她的记忆。

那似乎是很久以前，一次偶然的会面中，马孔群酒后含糊提过一句，关于某个不能认回的女儿……一个隐藏在边城某处、几乎无人知晓的存在。

她看着傅红雪那双等待答案的死寂眼眸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是愤怒于对方的残忍，还是惊悸于这种不留余地的追杀？抑或是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对这疯子般执着背后的某种东西的……触动？

她缓缓吸了一口气，冷声道。

“我若知道，也不会告诉你这等滥杀之人。”

傅红雪不再问了。

他似乎已经得到了某种确认，或者，只是单纯地觉得问话结束了。

就在这时，李寒衣动了。

她并非攻向傅红雪，而是身影翩然如鹤，向后飘退数丈，足尖在花园中一株孤零零的老梅树枝头轻轻一点，稳稳立于颤巍巍的枝梢之上，白衣在夜雨中飘拂，恍若月下仙子。

她不再看满地血腥，目光似乎穿透雨幕，望向虚无的远方，又或者，是投向记忆深处某个早已模糊的、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温暖倩影。手中听雨剑，缓缓抬起，剑尖斜指苍穹。

“这一剑，本不该用于此等杀戮之地。”

李寒衣的声音，忽然少了几分冰冷，多了几分悠远与……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