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冲突、裂纹与危险的抉择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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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元素熔炉低沉的嗡嗡声，和迪卢克略微有些加重的呼吸声。

他缓缓放下能量引导笔，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支布满裂纹、几乎报废的箭头基底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额角，一缕被汗水浸湿的红发黏在皮肤上。

失败了。

而且失败得如此彻底，如此迅速。

林逸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感觉后背有些发凉。刚才那一瞬间的能量冲突，在元素视野下被放大，其激烈和危险程度，远超他的预想。如果不是迪卢克反应神速，果断切断能量，恐怕就不是箭头开裂那么简单了，整个箭头，甚至包括上面的泪滴结晶，都可能被冲突的能量直接炸碎！

“不行。”

迪卢克的声音打破了沉默，带着一种压抑的怒火和冰冷的理智。

“完全排斥。就像把滚烫的岩浆倒进冰水，或者把纯净的清水灌进满是油污的瓶子。”

他转身，看向林逸，赤眸中锐利的光芒仿佛要将他穿透：

“你之前说，泪滴结晶蕴含着特瓦林的悲伤和痛苦，神力是巴巴托斯的纯净与自由。我以为是比喻。现在看来，是本质。”

“两种力量，虽然源头都指向‘风’，但内在的‘质地’、‘情绪’、‘规则倾向’……完全不同，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！”

迪卢克指着那枚“北风”泪滴结晶，语气斩钉截铁：“泪滴结晶的力量，是‘被侵蚀的风’，是‘凝固的伤痛’，是‘沉重的守护’。它的能量结构是内敛的、防御性的、带着‘伤痕’的！”

他又指向那个装着神力的静滞瓶：“而这份神力，是‘绝对自由的风’，是‘无拘的创造’，是‘轻盈的诗歌’。它的能量结构是外放的、渗透性的、纯净无暇的！”

“你想把这两者强行融合，嵌进同一支箭里，还要让它们和谐共处，最后协同爆发？”

迪卢克摇了摇头，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挫败和质疑：“这违背了最基本的元素力原理。它们就像磁石的同极，非但不会吸引，只会拼命排斥。强行捏合的结果，就是刚才那样——结构崩溃，能量暴走。”

他走到锻造台前，拿起那支报废的箭头基底，手指抚过上面的裂纹，声音低沉：

“除非，你能找到一种方法，从根本上‘调和’或者‘转换’这两种力量的本质属性，让它们从‘对立’变成‘相容’……否则，你的计划，到这里就可以宣告失败了。”

工坊里的气氛，降到了冰点。

炉火依旧在燃烧，但温暖仿佛被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