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生意、筹码与暗夜英雄的审视(3 / 5)

“它需要绝对的保密，和……超越常规的‘理解’与‘支持’。”

“瓦格纳的铁匠铺，人多眼杂。而他本人，也未必能完全理解我们需要什么，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
“但您这里，”林逸的目光，意有所指地扫过那扇厚重的金属门，以及周围看似平静、实则暗藏杀机的环境，“设备、技术、材料渠道、保密性……我想，整个蒙德，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了。”

他说完了。静静地等待着迪卢克的回应。

他把筹码都摊开了：拯救特瓦林、解决蒙德危机的“大义”；已经到手的、证明行动力的关键材料（泪滴结晶）；一个看似疯狂但可能有奇效的“计划”；以及对迪卢克秘密工坊能力和作用的“认可”与“需求”。

现在，就看迪卢克如何权衡，以及……自己能不能给出让对方无法拒绝的“交换条件”。

迪卢克沉默了。

他没有立刻去看那扇门，也没有再看林逸手中的结晶。他的目光，重新落在了林逸的脸上，那审视的意味比之前更加浓烈，仿佛要透过林逸平静的外表，看穿他真正的意图、来历，以及这个疯狂计划背后的所有细节和风险。

时间一秒一秒过去。

夜风吹过葡萄藤，沙沙声如同无形的秒针。

林逸能感觉到，那锁定自己的、冰冷的压迫感，非但没有减弱，反而因为迪卢克的沉默和思考，变得更加凝实，更加具有重量。仿佛空气都变成了粘稠的胶质，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
他知道，迪卢克在判断。判断他话语的真伪，判断计划的可行性，判断他这个“异乡人”是否可信，是否……可控。

终于，迪卢克开口了。声音依旧冷冽，但少了一丝最初的、纯粹的敌意，多了一分属于商人和决策者的审慎。

“即使你说的是真的。”

“即使你的计划有万分之一成功的可能。”

“即使我……有能力打造你需要的箭矢。”

迪卢克向前缓缓迈出一步，走出了那片浓郁的阴影，完全暴露在月光下。高大挺拔的身形带来更强的压迫感。

“我为什么要帮你？”

“或者说……”

他赤红的眼眸微微眯起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刀锋般的锐利：

“你，能付出什么代价？”

“材料费和手工费？”迪卢克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，那不是一个笑容，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嘲讽，“你觉得，我缺摩拉？还是你觉得，打造这种东西的风险，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