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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’了七八天,每次都在咱不羡仙快打烊、客人最少的时候?这路可真够绕的。”
萧逸不说话了,只是默默吃着糕点。但我知道,他听进去了。这小子,心思其实细得很。赵玉那丫头,心思单纯得像张白纸,那点愧疚和想接近又不敢靠近的纠结,全写脸上了。她家族当初迫于压力上门退婚,还搞了个什么三年之约,确实不地道,伤了萧逸的面子和心。
但这丫头本人,倒没什么坏心眼,就是被家里宠得有点不知世事艰难,以为一场比斗就能洗刷耻辱,天真得有点可笑,也有点……让人不忍心苛责。
“要我说啊,小逸逸。”
我哥俩好地搭上他的肩膀,被他身上练刀后的热气蒸得缩回手,改成用扇子戳他胳膊。
“人家小姑娘天天这么眼巴巴地看着,也挺不容易的。要不,你出去跟人说句话?老让人家这么站着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不羡仙欺负小姑娘呢。”
萧逸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糕点,仔细把油纸叠好,抬起眼,那双曾经黯淡如今重新清亮的眼睛看向我,里面带着点淡淡的笑意,和一丝……反击的狡黠?
“师父,您与其操心我的事,不如想想,下次墨师伯来的时候,您准备往哪个地缝里钻?上次她来,您可是借口巡视分店,连夜跑的,账本都对错了三次。”
“咳咳!”我被口水呛到了,剧烈地咳嗽起来,扇子都差点拿不稳。这臭小子,哪壶不开提哪壶!“胡、胡说什么!我那是……那是突然有急事!什么地缝,你师父我顶天立地,需要钻地缝?!”
萧逸只是笑,那笑容温和依旧,但眼神里的调侃简直要溢出来。“嗯,顶天立地。就是墨师伯一来,您这天和地就有点靠得太近,让您喘不过气,得出去透透气。”
“臭小子!翅膀硬了是吧?敢拿师父开涮了?”我作势要敲他脑袋,他笑着微微偏头躲过,动作自然熟练,显然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不敢。只是觉得,师父您转移话题的功夫,和您捉弄守山弟子的本事一样,炉火纯青。”萧逸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,重新握住刀,看样子是打算继续练刀,“我的事,我自己有数。赵姑娘……她有她的路要走,我也有我的。三年之约,我会赴,但也仅此而已了。现在这样,就很好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平静,眼神清澈,没有赌气,也没有留恋,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我知道,他是真的开始放下了。不是强行遗忘,而是接受了发生的一切,将它们变成了滋养心境的养分。这份通透,比他修为精进更让我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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