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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？下次姐姐给你带一件小号的？”
“真的吗？”我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清歌，你别惯着她。”东方师叔插话，语气却没什么责备的意思。
“要你管？”
墨清歌姐姐白了他一眼，那一眼的风情，连我这个小孩子都觉得心跳快了一拍。她转回头，又温柔地看着我。
“不过，小汐悦要答应姐姐，好好练剑，认真修炼，等你厉害了，姐姐带你去我的地方玩，那里现在也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哦。”
“嗯！我一定好好练！”
我用力点头，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。墨姐姐的地方！一定也很好玩！
从那以后，墨清歌姐姐隔段时间就会跟着东方师叔一起来看我。有时她会真的给我带一些小礼物，一条绣着精致小花的红色发带，一盒闻起来甜滋滋、抹在嘴唇上亮晶晶的“口脂”（我偷偷试过一次，被赵师叔看到，训了半个时辰说不务正业），或者几包山下新出的、味道奇特的点心。
她从不指点我剑法，也不督促我修炼，只是在我练剑休息时，陪我坐在石头上，听我叽叽喳喳说在天玄峰的见闻，说我想念青莲峰，想念大师兄和师尊。她会很认真地听，偶尔用手帕替我擦擦汗，或者递给我一杯温度刚好的清茶。
我发现，墨姐姐和东方师叔在一起的时候，样子有点奇怪。他们明明站得很近，有时候说话也随意，东方师叔会调侃她“又换新衣服了？合欢宗库房够你折腾吗？”
墨姐姐则会反唇相讥“总比你几百年不换一身白、跟披麻戴孝似的强”。但他们的眼神，碰到一起时，又会很快分开，好像有点烫。有时候，东方师叔会下意识想去拉墨姐姐的手，伸到一半，又像被火烫到一样缩回去，假装挠头。
墨姐姐也是，她看东方师叔的背影时，眼神会变得特别柔软，像化开的蜜糖，可一旦东方师叔转过头，她又立刻恢复成那副慵懒中带着点疏离的笑模样。
我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。我问过东方师叔：“师叔，你和墨姐姐是不是好朋友呀？”
东方师叔正在喝酒，闻言呛了一下，咳嗽半天，碧绿的眼睛望着远山，含糊道：“算是吧……很多年的……老朋友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你们有时候，好像不太敢看对方眼睛？”我追问。
东方师叔沉默了，好久，才叹了口气，揉乱我的头发：“小鬼头，眼睛这么尖干嘛？有些事啊，等你长大了，就明白了。现在呢，你就知道墨姐姐是个好人，对你很好，就行了。”
好人？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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