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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曦初露,青莲峰顶的云海被染上淡淡的金边,晨雾在松柏间缓缓流动,将昨夜残留的几分凄清寒意悄然化去。偏殿前的空地上,已被简单地洒扫过,露出一块洁净的青玉石板。
这便是今日的礼堂了。仪式之简,甚至没有通知宗门内其他任何一峰,只有上官雪奕、易思诺,以及被易思诺换上整洁青色弟子服、仍显得有些怯生生的林汐悦三人。
上官雪奕今日依旧是一袭白衣,易思诺侍立一旁目光偶尔掠过局促不安的林汐悦时,会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。
“林汐悦。”
上官雪奕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在场两人耳中。
“既入我门下,当明我青莲一脉虽不重虚礼,亦有所持守。今日拜师,不敬天地,不拜鬼神,只问本心。”
她抬手,一柄长仅尺余、未曾开刃的青色木剑凭空出现,缓缓飘至林汐悦身前。
“握此剑,随我念。”
林汐悦小手有些颤抖,但看着那柄看似普通却流淌着温润光泽的木剑,又看看一旁对她微微颔首的易思诺,终于鼓足勇气,伸出双手,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剑柄。。
上官雪奕注视着那双捧剑的小手,一字一句,清晰而缓慢地念道:“吾辈修士,当如云翳障空,卫庇天下。”
她的声音并不激昂,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,仿佛亘古以来便回荡在这山峦云海之间。
易思诺心中微动,这句誓言与他所知许多宗门追求长生、追寻大道的誓词颇为不同,更质朴,也更沉重。云翳障空,非为遮天蔽日,而是甘为屏障,庇护其下生灵。
林汐悦仰着小脸,努力模仿着上官雪奕的语调,用尚带稚气的嗓音,认真地跟读。
“吾辈修士,当、当如云翳障空,卫庇天下。”
话音落下,那柄青色木剑似乎微微一亮,随即光华内敛,恢复寻常。
上官雪奕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,微微颔首。
“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青莲峰记名弟子,林汐悦。望你勤勉修持,莫负此心,亦莫负此剑。”
简单的仪式,至此便算完成。没有观礼宾客,没有钟鼓齐鸣,唯有峰顶清风、天边流云见证。
就在上官雪奕准备再说几句入门训诫之时,天际忽然传来一声清越悠长的鸾鸣,穿透云层,直抵峰顶。
紧接着,一道飘逸出尘的白影,伴随着纷扬洒落、似真似幻的浅色花瓣虚影,倏然落在了青石空地上。
人影显现,正是一位白发披肩的男子。他身着式样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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