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资本家的大小姐(1 / 3)

后院，许大茂家。

“不下蛋的母鸡！整天就知道吃！你看看人家秦淮茹，虽然走了，但人家好歹生了三个！你呢？进门几年了，连个动静都没有！”

许大茂尖锐的骂声隔着门板传了出来，刺耳得很。

紧接着是摔摔打打的声音，还有娄晓娥带着哭腔的反驳：

“许大茂！你少血口喷人！生不出孩子是我的问题吗？你也不去医院查查你自己！”

“查我？老子身体好着呢！肯定是你这资本家的大小姐身子娇贵，受不了咱们这穷苦日子！”

“啪！”
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。

屋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。

几秒钟后，房门猛地被推开，娄晓娥捂着脸，哭着跑了出来。她也没跑远，就蹲在后院的角落里，把头埋在膝盖里，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
李晔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，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，慢条斯理地打磨着一把匕首。

这是他刚从锦绣坊里捣鼓出来的副产品——一把用边角料打造的防身短匕。

听到动静，他抬起头，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的娄晓娥。

此时的娄晓娥，虽然头发凌乱，脸上还带着巴掌印，但那股子楚楚可怜的劲儿，反而比平时更惹人怜爱。她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毛开衫，在这个普遍穿灰蓝布衣的年代，显得格格不入，却也透着一股子富贵气。

李晔没有立刻上前安慰，而是继续磨着刀。

“沙沙、沙沙。”

有节奏的磨刀声，在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娄晓娥哭了一会儿，也听到了这声音。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，看到了不远处的李晔。

夕阳的余晖洒在李晔身上，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。他神情专注，动作优雅，仿佛在做一件艺术品，而不是在磨一把杀人的刀。

不知为何，娄晓娥心里的委屈突然散去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宁。

她擦了擦眼泪，站起身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过来。

“李……李干事，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
李晔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用拇指试了试刀锋，然后收刀入鞘。

“两口子过日子，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。”

李晔的声音温润如玉，听不出丝毫的嘲笑，“不过，动手打女人，确实不是男人该干的事。”

这句话，瞬间戳中了娄晓娥的泪点。

她眼圈一红，眼泪又差点掉下来：“他……他就是个混蛋！整天拿孩子说事，把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