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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的全部，去换一个渺茫的希望！而且…而且如果失败了呢？你们白白牺牲，食客依旧，甚至可能因为我们的刺激而提前完成苏醒！”
“那就选第二条。”林雨说，“我成为管理者。成功率74.5%，可以确保协议成功。陈默可以活下来，虽然会失去维度之心的力量，但意识可以回归。你…你们可以有一个未来。”
“然后你独自在永恒里腐朽？”苏然看着她，“背负着那些你从未犯下的罪，看着我们所有人老去、死亡，最终连对我们的记忆都慢慢被规则磨平？这算什么拯救？”
“这是效率最高的选择。”林雨的逻辑冰冷，“拯救多数，牺牲一人，且牺牲者自愿。符合理性。”
“去他的理性！”苏然感到眼眶发热，“我们走到今天，哪一步是完全理性的？陈默切断两界连接是理性吗？周明选择存在转移是理性吗？你父亲留下研究、我母亲守护密钥是理性吗？不是！是情感，是责任，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愚蠢！”
她喘着气，看向两个同伴——一个是没有形体的意识，一个是即将失去人性的晶体。
“我们一路付出这么多代价，不是为了在最后关头，做一道冷酷的数学题！我们是为了…是为了…”
她说不下去。为了什么？为了一个更好的世界？为了自由？这些词汇在具体的、鲜血淋漓的代价面前，显得如此苍白。
【警告：守护者协议负荷持续增加。】界面弹出提示，【逻辑冷冻预计剩余有效时间：49分钟。Eater-ω解冻后，所有协议成功率将下降至少40%。请尽快决策。】
49分钟。
“还有一个变量。”陈默忽然说，“零号留下的数据备份。林雨，里面有什么是我们没看到的？”
林雨沉默片刻，将零号最后给予的信息核内容在共享意识中展开。不仅仅是技术数据和对食客漏洞的分析，在信息的最后，有一段零号以最高优先级加密、仿佛遗言般的记录：
【…如果你们看到这里，说明我已不在。我的方案（缓冲带协议）本质是‘逃离’，但我知道，真正的‘解决’需要面对。】
【我对苏然的问题（密钥B代表的‘选择’）没有给出我的答案，因为我的答案不具备参考价值——我选择了逃避，并付出了代价。】
【但基于我的研究和对食客本质的分析，我提供一个‘第四种可能’的推演方向，未经证实，风险未知，成功概率无法计算，甚至可能低于陈默的方案：】
【核心思路：放弃‘覆盖’或‘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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