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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变形。从规则的圆形，开始长出…触须。暗红色的规则触须从黑点延伸出来，像章鱼的腕足，缓慢地探向四面八方。
其中一条触须向下延伸，目标直指终焉之塔废墟。
“它在寻找物理锚点。”零号声音紧绷，“如果让它接触到初代种子遗骸，苏醒进度会瞬间冲到50%以上。”
“阻止它！”方文远在地面喊。
李牧已经举枪射击，但子弹穿过触须，毫无作用。
“物理攻击无效。”零号说，“需要用规则对抗。苏然，界面左上角的环境控制模块——天象调节。制造规则风暴干扰触须。”
苏然切回界面，找到那个复杂的天气图标。
点开，弹出一系列参数：温度梯度、气压场、电磁扰动、局部规则强度…
“我没学过气象学！”
“凭直觉！”零号喊，“想着‘混乱’，把混乱的意象注入参数！”
触须距离冰面只剩三百米。
苏然闭上眼睛，想着一切混乱的画面：被打乱的拼图、混杂颜色的调色盘、没有节奏的噪音、无法解读的乱码…
她把这些意象“推”进调节模块。
界面反馈：【规则湍流生成中...】
天空中，触须周围突然出现五彩斑斓的乱流。不是风，是规则的混乱场。触须的动作开始扭曲，像在粘稠的液体中挣扎，延伸速度减缓一半。
但并未停止。
【苏醒进度：23%】
触须尖端已经触碰到冰面。冰层瞬间变成暗红色结晶，并向四周蔓延。
“它在下载地球的规则结构！”林雨的声音带着痛楚，“通过接触现实物质加速苏醒…我的同步率撑不住这种数据流…68%...要过载了…”
苏然看向林雨的状态栏。
【同步率：68%】
【规则化进度：83%】
距离完全规则化只差17%。
“零号，还有什么办法？”苏然问。
沉默。
然后零号说：“有。但代价很大。”
“说。”
“用我的缓冲带协议强行干扰。”零号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，“我会把自己变成一个规则炸弹，在触须内部引爆。这能切断它至少十分钟，给你们争取时间。”
“你会怎样？”
“规则结构彻底崩溃。但我的意识残片可能…可能能寄生在食客网络里。也许几十年后能重新聚合，也许不能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雨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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