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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因为规则晶体地面自动适应了他的存在，荡开的波纹比陈默踩踏时深邃百倍。
十二道身影紧随他降下。十二只精英猎犬，比陈默在矿道遭遇的那些更庞大、更完美。它们的甲壳是纯粹的暗金色，镰刀刃口处的空间扭曲几乎肉眼可见。它们落地后立刻散开，形成完美的包围圈，但没有进入核心园中央——停在种子辐射区的边缘。
三号的目光扫过三人，最后停在陈默身上。
“C-000，”他说，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陈默的手停在半空，离最近的种子只有十厘米。但他没有继续伸手，因为三号的目光像实质的枷锁，锁定了他的每一个动作。
“你知道我。”陈默说。
“当然。”三号缓步向前，银袍在规则晶体地面上拖出无声的痕迹，“你是我亲自批准培育的第一个原型体。虽然具体的培育工作由七号负责，监护由陈远执行，但每一个关键节点的审核，都是我签的字。”
林雨身体一震。她的透明手臂在颤抖——这次是愤怒。
“我父亲...”她咬牙。
“林渊是个优秀的研究员。”三号的目光转向她，“C-000-9，你的领域构筑天赋确实继承自他。可惜他选择了错误的道路。”
“错误的道路？”林雨的声音提高，“把活人当成实验材料才是正确的道路吗？”
三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他的目光回到陈默身上：“你以为书之诡影是抑制器？错了。那是‘人格稳定器’，为了防止你过早觉醒记忆，干扰培育进程。陈远不是你的父亲，他是第一任监护者，任务是确保你发展出足够牢固的人格锚点——比如那个叫苏然的女孩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陈默的意识上。苏然...他的情感...都是被设计的？
“为什么？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。
“因为食客的清理周期。”三号说，“下一次清理在三年后。园丁体系的方案是：主动献祭最完美的种子，让食客认为人类文明已经‘自我削减到安全阈值’，从而获得豁免。”
他指向悬浮的种子：“次级原初种子是备用方案。如果献祭失败，就用它们创造一个小型维度，携带部分文明火种逃离。但主方案始终是你，C-000。你是最完美的原型体，规则适应性、人格稳定性、情感锚固度都是历代最高的。”
三号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：“现在，时间到了。自愿成为献祭品，或者我强行将你转化。选择吧。”
空气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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