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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说，曾经是生物的东西。
陈默看到第一个容器里是一个类人形体，但它的皮肤表面覆盖着规则的几何纹路，那些纹路在呼吸般明灭。它的眼睛睁着，但瞳孔里没有神采，只有规则的银光在空洞地流转。
第二个容器里是一只多足节肢生物，但它的每条肢节末端都长着人类的五指手掌，那些手掌在维持液中无意识地开合。
第三个，第四个，第五个...
每个容器都是一个独立的噩梦。规则生物的杂交体、维度种子的失败品、强行融合不同规则体系的试验产物。它们都还“活着”——维持液提供着最低限度的规则能量，让它们处于永恒的沉睡状态。
但最恐怖的是它们的表情。那些还有面部特征的生物，脸上凝固着极致的痛苦。嘴巴张开像是在尖叫，但维持液吸收了所有声音。
“这是...”林雨的声音颤抖，“折磨。”
周明脸色苍白：“他们在测试规则的承受极限。看不同规则体系能强行融合到什么程度，看生物意识能在多大程度的异化下保持存在。”
陈默强迫自己继续向前走。通道似乎没有尽头，两侧的容器无穷无尽。他看到了长着翅膀的鱼类、覆盖鳞片的人类、由纯粹光影构成的实体生物...
然后他停下了。
左边第七十三号容器。
里面的生物他认识。
或者说，他以为自己认识。
那是一个银发的人形，悬浮在维持液中，身体半透明，内部有银色的规则脉络在流淌。它的面容...和镜有七分相似。
但更年轻，更...原始。
容器底部的标签上写着：
**【编号】：C-000-3
**【名称】：原型体备份3号
**【状态】：已销毁（规则融合失败）
**【失败原因】：镜像复制能力失控，存在概念崩解
【备注】：建议参考000号调整培育方案
陈默的手按在冰冷的容器表面。里面的银发人形似乎感应到了什么，眼皮微微颤动，但最终没有睁开。
C-000-3。
镜的...前身？还是另一个备份？
他想起了周明的编号：C-000-2。林雨的暗示：她可能是C-000-9。现在又看到C-000-3。
到底有多少个“他”？
“陈默。”周明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，“前面就是监控节点密集区，我要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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