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缠住陈默的腰，另一端固定在林雨的领域核心上。她用领域强行在崩溃的空间中撑开一个小气泡，像救生舱。
三人被抛入虚空裂缝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陈默摔在坚硬的地面上。他睁开眼，看到的是格里菲斯天文台地下站点的天花板。
他们回来了。
周明躺在旁边，手套已经碎成几块，右手血肉模糊。林雨蜷缩在角落，领域缩小到只包裹她自己，胸针暗淡无光。
陈默的左手还在，但银色右手彻底消失了，只剩光秃秃的手腕。
房间里的通讯器突然响起，零号的声音带着笑意：干得漂亮。比预期快了三分钟。现在，契约成立。
一股力量涌入陈默身体，修复最严重的伤势，但右手没有恢复。零号的声音解释：那是规则层面的损失，我无能为力。但别担心，任务完成后，我会给你更好的。
任务……陈默咬牙站起来，现在就开始？
三天后传送。零号说，这三天你们需要恢复，同时接受基础训练。Kaleidos-19不像你们的地球，那里是园丁长的私人猎场，每一步都可能致命。
陈默看向周明和林雨。两人都点头。
好。陈默说，但有个条件。
说。
我要先见见苏然。陈默握紧左手，三天时间，足够我去一趟北极。
沉默。
然后零号笑了：当然。契约第一条：保护她的安全。让你们见一面，有助提升任务成功率。我会安排传送门，明晚零点，北极避难所外围。十分钟见面时间，不许多留。
通讯断开。
陈默坐在地上，看着光秃秃的手腕。
林雨走过来，轻声说：对不起，如果不是我……
不是你的错。陈默打断她，没有你，我们早死在猎犬手里了。
周明坐起来，吐出一口血沫：现在怎么办？
去北极。陈默说，见苏然，然后……去另一个维度，杀一个神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天文台外，洛杉矶的灯火璀璨如星。
但在这璀璨之下，暗潮涌动。
园丁的猎犬在城市里游荡，零号的阴谋在阴影中发酵，而太平洋上空的概念风暴正在汇聚，像一只睁开的眼睛。
陈默用左手摸了摸口袋，那里有一枚银色药丸——规则燃烧剂。
他想起苏然说的：我等你。
我会回去的。他轻声说，即使要杀穿维度，我也会回去。
房间里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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