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触者……
他们要的是正常生活，不是成为体系的一部分。
还有一分钟。记录者提醒。
陈默睁眼：我选右边。
记录者们静止了。
确认？中间记录者声音第一次有了情绪——惊讶。
确认。陈默说，异常现象本就不该存在。如果我的消失能换回正常世界，值了。
但你会死。
我知道。
镜在意识里怒吼：你疯了！死了就什么都没了！
但如果我加入，我就不是我了。陈默平静回应，你愿意成为冰冷的规则管理者吗？永远观察、播种、收割，没有情感，没有自由。
镜沉默。
记录者们互相看了看，似乎在快速交流。
中间记录者说：你的选择……不符合逻辑。数据预测，99.7%的成熟种子会选择加入。
我是那0.3%。陈默说，动手吧。
记录者抬手，准备执行回收与销毁程序。
空间突然震动。不是记录者操控的，是外来冲击。
一道裂口在空间侧壁撕开，不是银色，是暗红色，带着狂暴规则乱流。
一个身影从裂口跌入。年轻男人，亚洲面孔，二十多岁，浑身是伤，但眼睛亮得吓人。他身上的规则波动……和陈默同源。
C-M002……女性记录者识别出他，第二颗种子，你怎么……
逃出来的。周明咧嘴笑，满口是血，你们的验收太慢了，我等不及。听说001在这里，来打个招呼。
他看向陈默，眼神狂热：你就是001？看起来不怎么样。不过能撑过两项测试，还行。
你是谁？陈默问。
周明。男人说，哦，不是你们世界那个学生。我是概念癌变种子本体意识，借用那孩子身体降临。
他指着记录者：这些家伙骗你选右边对吧？说销毁你，世界就清净了。都是屁话。
什么意思？
意思是，他们根本不会销毁世界上的异常。周明冷笑，只会回收成熟种子，拿去给真正园丁当肥料。其他异常？继续留着，播更多种子，等下一轮收割。这是个无限循环农场，我们是庄稼！
记录者们瞬间发动攻击，银色规则锁链射向周明。
周明挥手，暗红色规则爆发震碎锁链：被我说中了？
他转向陈默：联手，杀了这些助手，我们去找真正园丁，把农场烧了！
选择再次摆在面前。相信记录者，还是相信这个突然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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