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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稳定通道。你父亲毕生的梦想，不是切断连接，是建立有序连接，让两个世界和平共存。
陈默想起父亲笔记里的理想主义言辞。也许镜是对的。如果真是这样，那他做的每一步都在父亲的算计中。棋子。但就算是棋子，他也要知道整盘棋的布局。
先回去，陈默说，把镜子带回灯塔，然后……找我母亲的墓。
回到秦岚家已是下午。方文远包扎伤口，秦岚检查镜子，苏然去休息。陈默站在窗前，看着手腕上的银色手环。
镜在意识里凝重道：接下来最难的部分，你母亲的墓。你确定要去？
必须去。
那做好准备。第七面镜子是出口，功能未知，可能最危险。
陈默点头。他查到母亲墓地在郊外公墓，三年前下葬。他一次都没去过，现在要以这种方式拜访，真是讽刺。
秦岚走过来：明天去？
嗯。
我陪你。
不用，我和苏然去就行。
陈默，秦岚严肃道，你现在状态不稳定，镜随时可能反扑，需要有人看着。
陈默看看手环：有镜卫在。
它们听你的，但更听你父亲的。如果发生冲突，它们会怎么选？
这个问题陈默没想过。镜冷笑：她会选你父亲，毫无疑问。
那就赌一把，陈默说，如果父亲真在幕后安排一切，那我现在做的应该符合他的计划。
你就这么信他？
他是我父亲。
镜沉默：好，我陪你赌。
计划定下：明天去墓地取第七面镜子，然后七镜聚齐，启动完整灯塔。到那时，一切谜底应该会揭晓——父亲的下落、镜的真实目的，还有他未来要走的路。
陈默看向窗外，天色渐暗。黎明已经过去，暗流正在涌动，而他站在漩涡中心，只能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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