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状态：轻微改善。警告：存在消耗，恢复进度降至9%。剩余时间：68小时。”
三个影子人同时僵住，瘫软在地。
“还活着，昏迷了。”秦岚检查着呼吸，“镜子毁了，附身就解除了？”
“节点减少，控制力减弱。”陈默按住愈合的伤口。
秦岚发现他们穿着病号服：“是疗养院的失踪者。”
陈默环顾书房，在锁着的抽屉里找到一本相册。最后一页夹着纸条：
“给默儿：第五面镜子在‘灯塔’里。去找方文远。——父”
两人刚下楼，秦岚手机响了。她听完脸色一变：“方文远求助信号，他家遭袭。”
凌晨三点半，车子在空旷街道上急驶。后视镜里，街灯一盏接一盏熄灭。
“有东西跟着。”陈默说。
车顶传来重击，钢板被划出凸痕。陈默探头，看见一团蠕动的黑暗趴在车顶，触手刺穿金属。
他接过枪，对着车顶连续开火。黑影被打得窟窿冒黑液，却抓得更紧。
秦岚看见前方施工围挡，猛打方向盘急刹甩尾。黑影被甩脱，撞在围挡上。
车子还没停稳，黑影已重新凝聚成人形，朝他们走来。
侧面突然射来冷白色光束，黑影被照得冒烟嘶吼。一辆黑色越野车冲来，挡在中间。
车窗摇下，露出方文远苍白的脸：“上车！”
三人汇合一处，方文远将车开进地下车库才停下。
“特制紫外线光谱，克制影群。”他指了指额头的伤，“但镜子被抢走了，通讯镜的碎片。”
陈默取出父亲的纸条，方文远看后叹气：“灯塔项目……你父亲还是留了线索。”
他从手套箱拿出泛黄的档案：“二十年前，你父母提出改造夹层为‘缓冲区’的方案——用七面镜子建立‘灯塔’，一个意识共振装置，为接触者提供存在锚点。”
“为什么没实施？”
“因为需要一个核心。”方文远看着陈默，“你天生意识结构特殊，你父亲曾想用你作中枢，但放弃了——他说不能把你当工具。”
陈默感到寒意。
“第五面镜子在原型灯塔里，市郊废弃气象站。摧毁它，苏然能活，但其他依靠灯塔的接触者会立刻消散。”
又一个残酷选择。
沉默中，方文远说：“也许有办法——你成为灯塔核心。但你需要完整的名字作锚点，现在的你承受不住。”
陈默想起镜。方文远点头：“他能帮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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