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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局有关？
不止。秦岚摇头，限收局成立才十五年，她母亲二十年前就在研究的话，属于更早的独立小组。后来被收编或……清除。
陈默想起镜中世界崩溃时的景象。
图书馆那边，秦岚说，你确定没看错？老头可能老花眼。
可能。但我想再去一次。
我陪你去。
不用。陈默看着她，你查苏然母亲的信息。限收局解散了，但总有人知道些什么。
秦岚沉默片刻：你知道这有多危险？
所以需要你。
她掐灭烟：行。但图书馆地下不止有档案，你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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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点，图书馆快闭馆了。
陈默拄着拐杖走进去。秃顶门卫看到他愣了一下。
又来了？
落东西了。
门卫没多问。
陈默直接走到侧门下楼梯。负一层，戴眼镜的老头不在。
负二层的灯又坏了一个。陈默打开手机手电筒，白光切开黑暗，照出飞舞的尘埃。
走到楼梯口时，手电筒的光照在转角墙壁上。
那里有一面镜子。
长方形穿衣镜，挂在墙上。镜面很干净，没有灰尘，和灰暗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陈默记得上次来时，这里没有镜子。
他走近。
镜子里是他的倒影：拄着拐杖，脸色苍白，眼神空洞。
但有什么不对。
他把手电筒移近，仔细观察镜面边缘。镜子与墙壁的接缝很新，没有积灰，像是刚挂上去的。
谁会在地下室的楼梯间挂镜子？
陈默伸手想触摸镜面。
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玻璃的瞬间——镜子里的倒影突然笑了。
不是他的表情。陈默的脸是平静的，但镜子里的他嘴角上扬，露出诡异而熟悉的微笑。
那个微笑……是镜的。
陈默猛地退后。
镜子里的他却没有后退，反而向前一步，从镜面探出半个身体。
好久不见。镜说——用陈默的脸，但声音是镜的，温和又危险。
陈默握紧拐杖：你还活着。
活着？镜笑了，这个词对我们没意义。连接切断了，我本应该消散。
但你没有。
因为有人不想让我消失。镜的投影完全走出镜子，站在陈默面前。他还是陈默的样子，但气质完全不同，优雅得像欣赏猎物的猫。
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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