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叶惊尘怒骂慕容复不配阿碧？直言人人平等无高低！(4 / 6)

中噙着泪，声音带着颤音和最后一丝希冀，问阿朱。

“阿朱姐姐……在公子眼里，我……我真的就只是……一个普通的、随时可以送人的丫鬟吗？我……我没奢望过当什么主母，可我也没想过，公子会只把我当成……一件必要时就能送出去的物事……”

阿朱看着妹妹伤心欲绝的样子，心中难受，但更知道此刻不能心软。

她握住阿碧冰凉的手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缓，却字字清晰。

“阿碧，那些话，终究只是叶公子‘窥心’里的内容，是真是假，尚未可知。公子也从未真的将你送人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着阿碧眼中稍亮的光芒，狠下心继续道。

“但是，叶公子那般人物，似乎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信口胡言，尤其还特意点明。你想想公子的性子……他为了复国大业，连王夫人都能杀，连王姑娘都能狠心抛弃……我们这些丫鬟，在他心中，分量又能重到哪里去？”

阿朱的话像冰水，浇灭了阿碧眼中最后一点微光。

她想起公子近年来愈发深沉阴郁的眼神，想起他提起复国时那种不顾一切的狂热……阿朱说的，似乎才是更可能接近的现实。

阿碧深深吸了几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
她用手背抹去眼泪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阿朱姐姐，你说得对。是我想太多了。我本就是慕容家养大的丫鬟，这条命都是慕容家的，本就不该有那么多杂念。”

她咬了咬嘴唇，低声道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真有那么一天，公子要将我送人……那我……我至少也要还清慕容家的养育之恩，不负公子……不负主家一场。”

阿朱看着阿碧强作坚强的样子，心中叹息，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
“你能这样想，也好。不过阿碧，姐姐说句心里话，若真到了那一步，被叶公子那样的人物看上，未必不是福气。至少，他明明白白说了想要你，也直言不讳说了会‘利用规则’。总好过被公子送到某些不知底细、甚至品行不端的人手里。”

她压低了声音，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淡然。

“你我从小在慕容家长大，姐姐虽然也念着慕容家的恩情，但心里清楚，慕容家……算不上什么良善人家。公子他……也并非真正的英雄豪杰。

所以姐姐当初，虽然也曾想帮公子偷易筋经，但后来遇到了乔大哥……便知道，有些事，有些人，比那冷冰冰的复国梦，重要得多。”

阿朱的目光变得深远。

“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