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：林默：教教你，什么才是真正的行侠仗义(5 / 6)

到了死。

与其痛苦地活着，不如随师父而去。

他缓缓举起长剑，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上。

“这就放弃了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一道冷漠而平静的声音，穿透了漫天的风雨，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。

张一氓浑身一震，僵硬地转过头。

只见不远处的芦苇荡中，缓缓走出两道身影。

为首的少年，一袭青衫，在这泥泞的雨夜中竟是一尘不染。

他背负长剑，身姿挺拔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，透着一股俯瞰生死的漠然。

正是林默。

“你是谁？”张一氓声音沙哑。

“路人。”

林默走到他面前，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，又看了一眼张一氓脖子上的剑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
“你师父拼了老命把你救出来，就是为了让你在这里抹脖子的？”

“你懂什么！”

张一氓怒吼道，“是我害死了师父！我是个废物！我连一群水匪都打不过，还谈什么行侠仗义？这世道根本就没有公理！”

“公理？”

林默笑了，笑得有些冷。

“公理不是靠嘴喊出来的，也不是靠死来证明的。公理，只在剑锋之上。”

他蹲下身，直视着张一氓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你刚才之所以会输，会害死你师父，不是因为你行侠仗义错了。而是因为——你太弱了。”

“弱者，没有资格谈正义。”

这一句话，如同一把尖刀，狠狠扎进了张一氓的心脏。

他想要反驳，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
是啊，如果他足够强，强到能一剑杀光那些水匪，师父又怎么会死？

“那你要我怎么做？”张一氓颤抖着问道，“他们有几百人，有军弩，有寨墙..........”

“那又如何？”林默站起身，转身看向远处那座依旧灯火通明、传来阵阵淫笑声的黄门寨。

“几百只蚂蚁，终究还是蚂蚁。”

“军弩？那也要看握在谁的手里。”

他伸手解下身后的披风，轻轻盖在老者的尸体上，动作虽然随意，却透着一丝对逝者的尊重。

“看好你师父的尸体。”

林默的声音在风雨中飘散，却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杀气。

“跟我来。”

“去哪？”

张一氓下意识地问道。

林默没有回头，只是缓缓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