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线条。”石印长老顿了顿，“实际上，整个氏族目前能看到法则线条的，加上我也只有三人。另外两人……已经在三个月前意外死亡。”
林默心中一凛。
三个月前——正是封印开始加速松动的时间点。
“他们的死，是意外吗？”
石印长老沉默了很长时间，最终缓缓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现场没有任何战斗痕迹，他们的身体也没有受伤。就像……就像灵魂突然消散了。”
灵魂消散？
林默想起了自己吞噬蠕虫时接触到的那个冰冷意识。如果那个存在能通过意识连接杀死石肤人，那么杀死能看到法则线条的“理之视者”，会不会是为了掩盖什么？
“长老，”他慎重地问，“在法则视野里，您能看到氏族成员身上的法则线条吗？比如……有没有人的线条被污染了？”
石印长老的石质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发现了什么？”
“我只是猜测。”林默说，“如果吞噬者能通过意识连接控制蠕虫，那它是否也能通过类似的方式，影响甚至控制智慧生物？如果氏族里有叛徒，会不会就是被这样控制的？”
长老闭上眼睛，再次睁开时，眼中闪过痛苦：“我看过。所有长老、所有战士，我都用石室阵列加持的视野看过。但……我看不出异常。”
“有两种可能。”林默分析，“要么确实没有叛徒，要么叛徒的污染层次比您的观察能力更深。”
“还有第三种可能。”石印长老的声音苦涩，“叛徒不是被控制，而是主动投靠。”
主动投靠吞噬者？为什么？
林默脑海中闪过石锤那异常增长的力量。如果吞噬者能赐予力量，那么为了力量出卖种族，在任何世界都不罕见。
“我需要看看。”林默说，“不是用您的眼睛看，而是用我自己的方式看。”
他闭上眼睛，同时开启空间感知和刚刚获得的法则视野。
两种视野叠加的瞬间，剧烈的头痛袭来！就像有无数根针同时刺入大脑！林默闷哼一声，鼻血流了出来。
“停下！”石印长老大惊，“你的精神力承受不了双重视野！”
但林默咬牙坚持着。
在双重视野叠加的短暂瞬间，他看到了之前没发现的东西——
在石室的法则网络深处，有一个极其隐蔽的暗红色节点。这个节点不像其他破损处那样暴露在外，而是深埋在金色网络内部，像是……从一开始就埋下的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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