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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确定。
“爷爷,是我。我回来了。”谢小峰放下柴捆,握住老人枯槁的手,声音温和而坚定,注入一丝精纯的生机灵力,温养着老人衰老的躯体。
温暖的灵力流入体内,驱散了身体的酸痛与寒意,也彻底打消了老人最后一丝疑虑。他反手紧紧抓住孙儿的手,老泪瞬间纵横:“真是我的小峰......回来了......好,好啊!老天爷保佑,我孙儿有出息了,还记得回来看我这把老骨头......”
老人激动得语无伦次,拉着谢小峰的手不肯松开,上下打量着,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。
“爷爷,您慢点说,坐下说。”谢小峰搀扶着老人坐到院中的石凳上,自己则坐在一旁,如同小时候听故事一般。
老人抹着眼泪,絮絮叨叨地说起这些年。村里日子好了,官府减了赋税,蜀山的仙师们偶尔路过也会施法保佑风调雨顺。当年的乔家大宅一直荒废着,没人敢靠近,都说那里闹鬼。也有外面的人来打听过什么宝贝,都被村里人搪塞过去了。
“......都好,都好,就是惦记你......总听外面传来消息,说你在外面做了好大的事情,成了了不得的剑仙......我这心里啊,又是高兴,又是怕......”老人拍着胸口,“怕你遇到危险,怕你......忘了家......”
“孙儿不孝,让爷爷担心了。”谢小峰心中愧疚。修行无岁月,一次闭关、一次远行,或许便是凡俗数十载。他虽时常托蜀山弟子送来延年益寿的丹药和用度,但亲身陪伴,却是太少太少。
“不说这个,不说这个,回来就好!”老人摆着手,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,“这次回来,能住几天?”
“陪您住几天,好好陪您说说话。”谢小峰微笑道。
接下来的几日,谢小峰卸下所有光环,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孙儿,陪伴在老人身边。他不用法术,亲手为爷爷劈柴挑水,生火做饭,听老人讲述村里的家长里短,讲述他离开后这些年发生的琐碎小事。
他也会在黄昏时,陪着爷爷在村口散步,看着落日余晖将远处的太白山染成金红色。村民们如今都知道了他的身份,敬畏之余,也更感自豪,远远看着,不敢轻易打扰。
夜深人静时,他会独自一人,在村里漫步。
他走过当年救下灵信门弟子的那个山坡,放牛时的悠闲仿佛还在昨日。
他走过与爷爷深夜逃入的荒山小路,那夜的惊恐与尸煞的嘶吼犹在耳边。
他走过早已破败不堪的乔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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