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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气坚决,却又透着无奈,“你爹娘的血仇,铁大侠的托付,还有你身上这要命的东西……天下虽大,恐怕也只有蜀山这等正道魁首能给你一条生路,查清当年的真相。只是……”他看了看屋外瓢泼的大雨,“只是这世道不太平,白骨门的人在搜捕,咱们得万分小心。爷爷年轻时跟着镖局混饭吃,走过几趟镖,知道这老君岭往东南,有条采药人走的小路,能绕过几个大镇,虽然难走,但安全。等这阵雨停了,风头稍过,咱们就走那条路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异样的声音穿透雨幕,隐隐传来。
“嗒、嗒、嗒、嗒……”
是马蹄声!而且不止一匹,蹄声杂乱急促,正冲破雨幕向着宅院方向奔来!
爷孙二人对视一眼,神色顿时紧张起来。谢老汉下意识地将手按向腰间,那里藏着一把防身的柴刀。谢小峰则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,借着火光和闪电,紧张地向外张望。
蹄声越来越近,伴随着马儿一声疲惫的长嘶,紧接着“咣当”一声巨响,似是院门被狠狠撞开,又迅速关上。
脚步声蹒跚而沉重,踏着积水由远及近。火光映照下,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厅堂门口。
来人一身黑衣早已湿透,紧贴着魁梧的身躯,雨水顺着衣角裤腿流淌而下,在他脚下汇成一小滩水洼。他左手横握一柄厚背砍山刀,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幽冷寒光,右手则横抱着一个人。那人软软地倚在他怀中,头脸被散乱的黑发遮盖,看不清面目,只有一身白衣同样湿透,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清瘦的轮廓。
黑衣大汉目光如电,迅速扫了一眼厅内情况,看到只是一老一少两个看似普通的乡下人,紧绷的神情稍缓。他微微点头示意,便毫不客气地走到火堆另一侧盘膝坐下,小心翼翼地将怀中人依旧横枕在自己腿上。
他先是伸手探了探怀中人的鼻息和脉搏,眉头紧锁。随后从后腰解下一个硕大的皮囊,拔开塞子,一股浓烈呛人的酒气立刻弥漫开来,竟压过了柿子烤熟后微弱的甜香。
大汉二话不说,仰头便灌。“吨吨吨吨……”喉结剧烈滚动,竟一口气将一整囊烈酒饮尽!随手抛开空囊,他陡然仰首,自胸腔中爆发出一声悲怆激越的长啸!
啸声穿金裂石,竟压过了隆隆雨声,震得屋顶残瓦簌簌作响,梁上灰尘簌簌落下,连熊熊燃烧的火焰都为之猛地一暗。啸声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愤、痛楚与不甘,仿佛要将满腔的郁结尽数倾泻在这雨夜荒宅之中。
长啸止歇,大厅内陷入一片死寂,唯有雨声依旧。火光跳跃间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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