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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塔下聚集的百姓发现了宇文金蝶的尸体。消息如野火般传遍江湖,快刀肖十三郎的名号一时无两。
事件过去方才月余,肖十三郎的名头如风传开,当真名动江湖。
这日午后,肖十三郎与他的三十五兄弟策马行进在通往楚阳城的官道上。秋意已浓,西风悄起,卷起路上落叶纷飞。
肖权一马当先,黑袍黑马,长刀佩在腰间。他年约三十,面容刚毅,双目如电,顾盼间自有慑人威仪。身后三十五骑皆是黑衣黑袍,默然肃立时如一座厚实的山,令任何对手望之生畏。
众人正行间,忽见前方道中横着一物。渐行渐近,方看清是一具尸体。
肖权举手示意,队伍戛然而止。他翻身下马,稳步上前查看。
死者是个农人打扮的中年男子,粗布衣裳上沾满尘土,头上几道未干的血污在秋阳下显得格外刺眼。他仰面倒地,双目圆睁,眼中凝固着极致的惊恐,仿佛死前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可怖景象。一把锄头还扛在肩上,似乎是在行走时突然遭袭,来不及反应便已毙命。
久在江湖,尸体对肖权来说并不稀奇。但这寻常农人的死状却让他愕然驻足。
从肖权站立的角度,可以清清楚楚看到致死的伤口——在头顶正中,一块头皮被整整齐齐地掀起,露出白森森的头骨。那头骨正中穿了一个指头粗细的圆洞,边缘光滑异常,仿佛用精钢钻具精心钻凿而成,毫无碎裂痕迹。
肖权蹲下身,仔细察看。伤口处并无大量血迹,只有少许淡黄色液体渗出,散发着一种奇怪的、难以形容的气味——既非血腥,也非腐臭,倒像是某种金属与薄荷混合的奇异气息。
更令人不解的是,农人脸上并无痛苦扭曲的表情,除了那双圆睁的眼睛透露出的惊恐外,面容甚至可以说是安详的。这种矛盾的表现让经验丰富的肖十三郎也感到困惑。
“大哥,可有什么不妥?”身后一名兄弟问道。
肖权不语,抽出长刀,用刀尖轻轻拨动死者头颅。一拨之下,触手甚轻,完全不似一个成年男子头部的重量。他微微弯腰细看,不禁倒抽一口凉气——那死者的头骨虽外观完整,内里的脑髓竟已被吸得干干净净,只剩空壳!
一阵西风从斜刺里刮来,卷起枯叶盘旋飞舞。肖权不禁心生寒意,这等诡异死法,他闯荡江湖十余年从未见过,也未曾听哪门哪派有如此伤人的招法。
他仔细检查四周,发现地上除了农人自己的脚印外,竟无其他痕迹。道旁草丛中也没有踩踏过的迹象,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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