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：地宫密卷，二十年阴谋初现(2 / 3)

。崖下无莲，唯有深谷。她攀岩折返时，绳索断裂。

账册写到这里，笔锋一顿，墨点晕开如泪痕。

陆昭的指尖在那滴墨上停留片刻，然后缓缓合上这一页。他翻得更慢了，纸页发出细微的“嘶啦”声，像撕开一块陈旧的布。

最后一页。

文字极少，只有三行：

“经未得，人已废。

计改：毒杀不成，则污其名，夺其产。

若其子继位，再图后举。”

落款没有名字，只有一个画押——歪斜的“X”形符号，像是被人用颤抖的手匆匆划下。

陆昭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发现，在最后那行字的右下角，粘着一片东西。

他凑近火光。

是半片鳞片，扇形，暗金色，边缘泛着极淡的紫晕。它嵌在纸纤维里，根部似乎是从纸中长出来的，而非粘贴。陆昭用指甲小心刮了刮边缘，鳞片微动，入手竟有一丝温热，不似死物。

他皱眉。

赵铁柱也看到了，低声说：“这东西……不像咱们这片地界有的。”
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惊扰什么。说完便闭嘴，右手再次摸了摸木腿暗格，确认机关弩还在。

陆昭没答话。他将整本账册轻轻合拢，双手捧起，吹去表面浮尘。动作很轻，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遗物。然后他解开外衣第二颗扣子，把账册贴胸放进去，再扣好扣子，布料遮住所有痕迹。

火折子开始发烫。

他看了一眼，火焰已缩到不足半寸，油纸烧到了尽头。他没再补火，而是将火折子轻轻放在石案角落，任其自行熄灭。

黑暗一点点吞上来。

陆昭转身，面向阶梯。他没立刻走，而是站在原地，等眼睛适应黑暗。赵铁柱站到他侧后三步处，位置与来时相同，不多不少。

“回去。”陆昭说。声音不高，也不低，刚好够一人听见。

他抬脚，踏上第一级台阶。

这次不再探路，也不再敲击。他凭记忆数着步数——七级到平台，再十二级到底层入口。脚步稳健，节奏均匀。赵铁柱紧跟其后，木腿落地声如旧，只是呼吸略重了些。

接近出口时，风又来了。

比之前大了些，带着地底深处的湿冷气流，吹得陆昭靛蓝短打下摆猎猎作响。青铜耳环轻晃，叮当一声，短促清脆，在狭窄空间里传得格外远。

他忽然停下。

右脚悬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方，离地两指高。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