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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,陛下这是……”副将不解。
霓凰摇摇头,目光望向金陵的方向。她想起那碗带着奇异暖意的药汤,想起陛下晋封她为镇南王时的信任,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:陛下或许早就知道赤焰旧案的真相,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“备一份谢恩折子。”霓凰对副将道,“另外,加强府中戒备,尤其是那些……老朋友的住处,绝不能再让人钻了空子。”她口中的“老朋友”,正是藏在穆府的几名赤焰旧部,这些年一直靠她庇护才得以存活。
副将领命而去,霓凰走到窗前,看着演武场上操练的士兵,握紧了腰间的长枪。无论陛下的用意是什么,她都会守住南疆,守住这些幸存的旧部,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。
悬镜司的密室里,夏江得知霓凰平安无事,还得了赏赐,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陛下摆了一道。陛下让他查案,却在他触及霓凰时出手阻拦,这分明是在利用他清理那些无关紧要的“小鱼”,却不准他碰真正的“大鱼”。
“好,好一个陛下!”夏江怒极反笑,眼中却闪过一丝不甘,“你不让我碰,我偏要碰!”他转身对心腹道,“去查夏冬,看看她这些日子除了追查聂锋,还在做什么。”
夏江始终怀疑,夏冬对赤焰案的追查,不仅仅是为了聂锋,或许还藏着别的秘密。毕竟,她是自己的女儿,也是悬镜司的掌镜使,若能抓住她的把柄,或许能借此逼迫陛下让步。
心腹领命而去,却不知自己的行踪早已被影级黑莲卫盯上。高湛将夏江的动向报给凯撒时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:“陛下,夏江要对夏冬下手了。”
凯撒放下手中的黑莲令牌,令牌上的莲纹正泛着幽光,映出夏冬在悬镜司密室里查看聂锋盔甲的景象。“让她查。”凯撒淡淡道,“夏冬是把好刀,只是被蒙在鼓里太久了。夏江若真敢动她,正好让她看清自己父亲的真面目。”
高湛恍然大悟。陛下这是要借夏江的手,彻底斩断夏冬对悬镜司的归属感,让她成为真正可用之人。
几日后,夏江的密探果然在夏冬的密室里找到了聂锋的盔甲,以及她偷偷记录的查案笔记。夏江拿着这些“证据”,在密室里笑得阴冷:“好,好!不愧是我的徒弟,竟敢瞒着我查案!”
他没有立刻揭发夏冬,而是将这些证据藏了起来。他要等一个时机,一个能让夏冬万劫不复,也能让陛下不得不倚重他的时机。
而夏冬,对此一无所知。她依旧在追查聂锋的下落,只是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——悬镜司的密探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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