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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。
王晏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：“萧景琰！你敢！我们琅琊王氏传承百年，岂能容你一个贱种……”
“放肆！”萧景琰厉声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传承百年又如何？勾结外敌，祸乱朝纲，一样是乱臣贼子！”他转向凯撒，躬身道，“父皇，王晏辱骂储君，勾结南楚，按律当斩。其子侄包庇纵容，应流放三千里，家产充公。”
凯撒颔首：“准。”
侍卫立刻上前拖拽王晏，他挣扎着嘶吼：“萧景琰你不得好死！世家不会放过你！”声音越来越远，最终消失在殿外。
崔烈看着王晏的下场，吓得浑身筛糠，连忙磕头：“臣愿交出所有私兵！田亩也尽数上报！求太子殿下开恩！”
其他世家宗主也纷纷效仿，争先恐后地表忠心，生怕慢了一步落得王晏的下场。
“臣愿将藏书楼开放，供寒门士子借阅！”
“臣愿捐银百万，资助新政！”
“臣的嫡子顽劣，求陛下允准他入军营历练，绝无二心！”
萧景琰冷眼看着他们丑态毕露，心中毫无波澜。这些人从来不是敬畏他，而是敬畏父皇的雷霆手段，敬畏那份能轻易碾碎他们一切的权力。但这就够了——他要的从来不是真心臣服，而是让他们不敢再轻视，不敢再阻碍新政的推行。
“既然诸位诚心悔改，”他放缓了语气，却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可暂免流放，但罚银加倍，田产需在三日内清册上报，若有隐瞒，连同今日的罪过一并清算。”
“谢太子殿下！”世家宗主们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退到两侧，再不敢有半分轻视。
宴席散后，大殿内只剩下凯撒与萧景琰父子。
“觉得本王手段太烈？”凯撒看着儿子紧绷的侧脸，递给他一杯温热的参茶。
萧景琰接过茶盏，指尖触到暖意，摇了摇头：“儿臣明白，对这些人，怀柔是纵容，只有雷霆手段才能让他们清醒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了些，“只是……今日之事，终究是借了父皇的势。”
“你的势，就是朕的势。”凯撒的目光温和了许多，“朕当年让你母妃入浣衣局，不是轻视，是让她避开后宫纷争，平安生下你。如今让你执掌新政，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，朕的儿子，无论出身如何，都有能力坐稳储君之位。”
萧景琰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颤，温热的茶水晃出几滴，落在手背上，却不觉得烫。原来父皇早已为他铺好了路，那些看似轻视的安排，藏着的竟是深沉的庇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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