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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却形成了一张隐秘而高效的情报网。
梅长苏的手段，果然不容小觑。
“留着吧。”凯撒低声自语，指尖轻轻拂过御案上的奏折。
他完全可以现在就下令，让玄镜司的人端掉这个眼线，甚至顺藤摸瓜，打掉江左盟在京城的整个情报网。以灭世黑莲的感知和混沌珠的推演，做到这一点易如反掌。
但他不打算这么做。
留着周明这条线，就等于在梅长苏身边安了一只眼睛。他能通过这条线，更清楚地知道梅长苏的动向——他何时入京，带了多少人手，打算先接触哪些人，甚至是他对自己这位“帝王”的判断与应对之策。
知己知彼，方能百战不殆。
梅长苏想借着这条线探查京城的动向，那他便顺水推舟，让他看一些“该看”的东西。比如太子的贪腐加剧，比如谢玉与蒙挚的矛盾激化，比如夏江对江左盟的警惕……这些信息，既能让梅长苏觉得自己掌控了局面，又能将他的注意力引向他想看到的方向。
等到梅长苏真正入京，踏入这盘棋局，这条线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灭世黑莲在识海轻轻嗡鸣，似乎在认同他的决定。它对这种“将计就计”的游戏也颇感兴趣，周明身上那种因传递隐秘而产生的紧张与谨慎，对它而言，也是一种不错的“小点心”。
窗外的雨渐渐停了，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，在宫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混沌珠的光晕中，周明正在茶馆门口送客人，脸上笑容和煦，与刚才在密室中凝重的模样判若两人。而那个跛脚老汉，已经背着废品筐，出现在街角，正慢悠悠地朝着“听雨轩”的后门走去。
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。
江左盟的眼线在传递消息，梅长苏在江左等待时机，太子在东宫焦虑地盘算着如何填补亏空，谢玉在宁国侯府拉拢更多的禁军将领，夏江的人还在江左追查梅长苏的底细……
所有人都在按照自己的节奏，走向那个注定交汇的节点。
凯撒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雨后初晴的天空。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，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。
但他知道，这清新之下，依旧是暗流汹涌。
梅长苏的入京，将会是这场风暴的真正开端。
而他，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他会留着周明这条线，看着梅长苏一步步走进金陵，走进他布好的棋局。
他会让梅长苏以为自己是执棋者，是来颠覆旧局、洗刷冤屈的。
却不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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