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烧烤晚会(2 / 6)

。”墨菲导师言简意赅，转身就走。

周围一片羡慕嫉妒的目光。能被学院资深导师单独召见，本身就是一种认可和机遇。

苏沐将大部分奖励收入神域，意识虚影跟上墨菲导师。

两人来到学院深处一座古朴的塔楼，墨菲导师的办公室。办公室内摆满了书籍卷轴和奇异的标本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墨水与草药混合的气息。

“坐。”墨菲导师指了指一张木椅，自己则坐到宽大的书桌后，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苏沐，“血色荒原的事情，我全程关注了。”

苏沐平静回视，没有说话。

“你的那些‘信徒’，”墨菲导师手指轻轻敲击桌面，“非常……特别。特别到，不像这个世界的任何已知种族。他们的战斗方式，思维方式，甚至对待神祇的态度……都与众不同。”

“导师想说什么？”苏沐问。

“我想知道，他们到底是什么？从哪里来？”墨菲导师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如炬，“别跟我说是什么荒漠变种人。我活了八百多年，见过的种族比你想象的更多。他们身上，有一种……‘异域’的味道，非常浓郁。”

苏沐沉默片刻，开口道：“他们响应我的召唤而来，来自一个遥远的、崇尚知识与效率的国度。他们称自己为‘玩家’。”

“玩家？”墨菲导师咀嚼着这个词，“玩弄者？参与者？有趣的称呼。那么，他们是自愿成为你的信徒，为你征战？”

“更像是……一种契约。”苏沐选择了一个相对准确的说法，“我提供平台和机会，他们付出劳动和智慧，各取所需。”

“各取所需……”墨菲导师靠回椅背，眼神深邃，“难怪他们的祈祷如此高效，战斗如此……不择手段。因为他们并非出于信仰的狂热，而是出于‘契约’的利益。这颠覆了神祇体系的根基，你知道吗？”

“我知道。”苏沐点头，“但有效，不是吗？”

墨菲导师盯着他看了许久，忽然笑了，笑容里有些复杂：“有效。太有效了。有效到让很多老家伙坐立不安。你走了一条危险的路，苏沐。传统神系，那些依靠信徒虔诚信仰而强大的神祇，会视你为异端，甚至会认为你在‘玷污’信仰的本质。”

“导师认为我是异端吗？”苏沐反问。

墨菲导师摇摇头：“我？我是个学者，也是个现实主义者。在我眼里，力量没有高贵低贱之分，只有有效和无效之别。你的方法有效，这就够了。至于它是否符合传统……呵，传统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