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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你希望的吗？”
希望什么？希望靠着天岚那近乎作弊般的治愈能力，强行续命，然后击败一护？甚至……杀掉他？
恋次的身体猛地一僵，瞳孔骤然收缩，他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刚才战斗中那股不顾一切的疯狂，那份想要将阻挡在露琪亚面前的一切都撕碎的暴戾，在天岚这句平静的反问下，如同被戳破的气球，瞬间泄了个干净。
他希望这样吗？
他希望的，真的是击败一护吗？
他内心深处，真正渴望的……到底是什么？
是为了维护朽木家的尊严？是为了执行中央四十六室那冰冷的判决？还是……为了那个被他亲手放弃、如今身陷囹圄、即将走向死亡的……露琪亚？
一股巨大的、混杂着愧疚、迷茫、痛苦和无力感的洪流瞬间淹没了恋次，眼中的血丝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洞的痛苦和自我厌恶。
他再次痛苦地闭上了眼睛，牙齿深深咬进下唇，鲜血顺着嘴角流下，混合着脸上的尘土和泪水（或许有）。
天岚看着恋次这副模样，没有再追问，也没有再调侃，他沉默着，手中的回道光芒变得更加柔和而稳定，如同涓涓细流，缓缓修复着恋次身体上的创伤。
他明白恋次此刻内心的挣扎。
这份挣扎，源于对露琪亚那份被规则和身份压抑的、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，源于对自己无力改变现状的痛恨，也源于对一护那纯粹而强大的守护意志的……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。
“露琪亚的死刑……”天岚一边专注地治疗，一边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说道，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，“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……真是令人费解啊。”
他没有说更多，没有安慰，没有指责，也没有任何暗示，只是这句平淡的陈述，却像一颗投入恋次心湖的石子，再次激起了巨大的波澜。
费解？连天岚这个看似置身事外的人都觉得费解？那这命令……真的……无可置疑吗？
恋次紧闭的眼皮下，睫毛剧烈地颤抖着，他没有回应，但那紧握的拳头和更加紊乱的呼吸，却暴露了他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挣扎。
天岚不再言语，只是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治疗中，天生牙依旧悬挂在腰间，温润的光华内敛。他暂时没有动用它的力量，恋次的伤虽重，但还不需要直接用到天生牙的地步，用精妙的回道足以稳定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不想在此时此地，让天生牙的光芒引起任何不必要的额外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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