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验证猜想(1 / 3)

第三次了。

第一次，是在天岚入学第一年的斩魄刀初启课上，那时候天生牙还未解放，明知道不能看蓝染的镜花水月，自己却毫无办法。

也是那一年，天岚暂时拒绝了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的邀请，原因就是因为自己已经被镜花水月潜默化的控制，一旦出了真央灵术学院，不小心踏进蓝染计划中的旋涡，生命的安全无法保障。

第二次，同样是新生斩魄刀初启课。

蓝染队长再次应学院请求，为表现优异的中级学员演示始解。

那时天岚已晋升中级，位置靠前了许多，当那熟悉的水色光华再次弥漫开来，即将笼罩整个道场的瞬间，腰间沉寂的天生牙，毫无征兆地猛地一震。

那震颤来得如此突兀、如此剧烈，仿佛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骤然被冒犯，从灵魂深处发出了愤怒的低吼。

一股冰冷锐利、迥异于镜花水月那迷幻之力的气息，如同无形的冰锥，瞬间刺破那层正在覆盖感官的迷蒙水色，直贯天岚的脑海。

眼前的幻象光影猛地扭曲、碎裂，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倒影，虽然只是一闪即逝的清明，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，但那一刻，一个大胆得近乎疯狂的猜想，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，骤然劈开了天蓝所有的认知。

天生牙……它的力量，难道不仅仅局限于生死之间？它那斩断“羁绊”的能力（原动漫中杀生丸用天生牙斩断了奈落对琥珀控制）……是否意味着，它也能斩断这种作用于规则与幻觉层面的、强制影响目标的能力？规则系、幻觉系……对天生牙的持有者……无效？

这个念头一旦滋生，便如同藤蔓般疯狂缠绕住天岚的心脏，带来一阵阵惊悸与滚烫的渴望。

但天岚知道，需要验证，那一次短暂的“清醒”，究竟是巧合，还是天生牙赋予我的、足以对抗那无形之网的真正力量。

今天，便是验证之刻。

高级学员的席位，离那道场中心的身影更加接近，近得足以看清蓝染队长羽织上细密的针脚，看清他握刀的手指关节。

天岚甚至能感受到，随着他灵压的缓慢凝聚，空气变得更加粘稠沉重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感。

“接下来，请诸位用心感受，何为斩魄刀的呼唤，何为始解之境。”蓝染的声音依旧温和，如同春风拂面，他缓缓抬起了手臂，五指舒展，优雅地握住了镜花水月的刀柄。

那柄修长、刃身如同流动水波的斩魄刀，在道场并不强烈的光线下，折射出令人心旌摇曳的迷离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