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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最基础的引气法门。盘膝坐下，背脊挺直，双掌覆膝。闭眼，深呼吸三次，把杂念排出去。”
众人依言照做。我缓步穿行其间，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有人眉头紧锁，有人呼吸紊乱，有人手掌微颤。我在一名少年身后停下，伸手轻按他后颈：“你太紧了。修道不是打仗，不用绷着劲。放松，让气息自然下沉。”
他肩膀一松，呼吸果然顺畅了些。
“记住，神识的作用，是观察，不是控制。你越想用力抓住它，它就越跑。就像你想听远处的鸟叫，屏住呼吸反而听不清，顺其自然才能听见。”
日头渐高，讲道转入午后。我坐在青石讲坛边缘，弟子们围坐一圈。
“有谁练过对敌？”我问。
三四只手迟疑举起。
“说说看，遇敌第一反应是什么？”
“运功！”一人脱口而出，“先把护体罡气撑起来！”
“错了。”我摇头，“等你运完功，脑袋已经被拍碎了。”
众人一怔。
“真正的战斗，从来不是从运功开始的。是从你走进这片坪地那一刻就开始了。你有没有注意脚下的土是干是湿？有没有察觉风从哪边来？有没有感知到身边人呼吸的节奏？这些，才是保命的根本。”
我站起身：“我现在是筑基修为，你们多数还在炼气。若真有敌人杀来，拼修为我们必败。但我们可以拼意识，拼反应，拼对时机的把握。”
我指向两名弟子：“你，你，上来对练。不用法术，不用灵力，就用身体，试试谁能先碰到对方肩膀。”
两人愣住。
“快点。”我催促。
二人终于动手。一个直冲上前，另一个侧身闪避，动作生硬。我喝止：“停！你们在打架，不是在修行。他冲过来，你就不能等他近身再动？他力气大，你就不能让他扑空？地形在这里，节奏在这里，只要你肯想，弱也能胜强。”
我亲自下场，与一名弟子对峙。“来，攻我。”
那弟子犹豫一下，猛地扑来。我未动，直到他手臂即将触及我肩头时，才微微侧身，左手顺势一带，他收势不住，踉跄向前。我右脚轻勾，他扑倒在地，却不觉疼痛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我扶他起来，“我没用灵力，也没用招式。我只是等了一个节奏，借了一股力，用了半步位置。”
坪上鸦雀无声。
“战斗技巧，不是高阶修士的专利。凡我所学，皆可教人。你们现在打不过别人，没关系。只要学会观察，学会等待，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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