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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辗转难眠，新一天的晨光斜照进屋内，我缓缓睁开眼，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桌上的储物玉简上，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搭在边缘。
外面的山门方向传来人声，断续夹杂着笑语，和昨夜那些藏在树后、回廊里的低语不同，那是正常的声音，属于日常的截教清晨。
可我知道，有些声音不会停。
起身时肩头一紧，旧伤还没散尽，走路仍有些跛。我扶了下门框，迈出门槛。院中石板被露水打湿，踩上去微滑。几步外有弟子提着竹篮走过，目光扫来，在我脸上顿了一下，又迅速移开。他没说话，也没停下，但那眼神我知道——是怀疑，也是观望。
我不怪他。换了是我，听见那样的传言，也会信几分。
可我不能就这么走下去。
演法台在山腰，平日是讲法、试术的地方，今日恰好空着。我沿着主道往上走，脚步不快，每一步都踩得实。路上遇见几个熟面孔，有人低头避让，有人驻足不动。我没理会，只朝前走。走到半途，看见传言弟子A正和B站在石阶旁说话，两人见我来了，话音戛然而止。
我停下，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说的，我都听到了。”我说。
A皱眉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说我靠运气活下来，说我扔下队友自己逃命，说幽冥寒心草不是我亲手采的。”我声音不高，也不低，“这些话，是谁先传出来的？”
B冷笑一声：“谁传的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有没有影儿。”
“有没有影儿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忽然笑了下，“那你们敢不敢跟我去演法台前，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一问？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A道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要把真相说出来。”我说，“不是用嘴说，是用事实说。你们要是不信，就来看。要是连看都不敢看，那就别再背后嚼舌根。”
说完，我越过他们，继续往演法台走。
风从山口吹下来，带着湿气。我走到台中央站定，背对着朝阳，视线扫过下方石阶。起初没人来，只有风吹动台边幡旗的声响。过了片刻，有人影出现在路口，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。传言弟子A和B也来了，站在人群稍后的位置，神情不定。
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抬手按在胸前，识海一震，答题系统应念而启。
一道半透明的光幕浮现在空中，清晰可见。人群顿时骚动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截教里从没见过这种术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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